说。

她嘟着嘴说：“哪有，那是阿飞在跟你开玩笑好不好。”

“我不，反正我不许它待在我家。”

“你要让阿飞宿街吗？你怎么能这么残忍？”

…

众人听他俩拌嘴像小孩吵架，全都笑嘻嘻看着他们。

明了见唐译情绪似乎有些低落“你是不是不舒服，脸怎么这么难看？”唐译怔了怔，摇说：“不是，大概是刚才吓的，我小时候被蛇咬过…”

明了伸手摸了摸她额“好像有发烧。”

“不要，可能是晚上着了凉。”她低着，一把拽住明了要缩回去的手，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音量说：“你让我考虑你，我仔细想过，无论从哪个方面看，你都符合我心目中男朋友的样。我答应。”

解铃还须系铃人。他的归来，让她觉像是睡梦中被人打了一个耳光，彻底清醒了。

明了反应过来她说的是答应自己的女朋友的事，兴的有懵了，反握住她的手一再确认“真的？”

陈上瞥见他们十指叉握在一起甜的样，像是被人打了一拳，对蔡婉婷的语气转而不客气起来“我限你在三天之内把那条蛇我家。”说着推开椅站起来“我先去一下。

他这一去直到大家快吃完才回来，蔡婉婷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他都没人接。他抱着一个三层的生日糕走到唐译跟前，双手伸直递给她。

唐译一时怔住了，没有动作，抬看他，然而大大的糕把他上半挡住了，看不清他脸上是什么表情。

明了要替她接过来。陈上避开他，举着糕倔地看着唐译，嘴动了动“生日快乐。”声音低沉的像是一声叹息。

“谢谢。”她站起来，伸手抱住糕的下端。

两人面对面站着，中间隔着一个糕，像是隔着万千沟壑。陈上松了手，对大家说他还有事，先走一步，临走前不忘一笑。他这一笑笑得很难看，像一个小孩被同龄人抢走了心的玩却被大人勒令不准哭，无端的让人觉得难过。

第二天唐译去找他。陈上喜望外跑下来，拿了钥匙去取车“你等我一下，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说说话。”她摇了摇“不用那么麻烦，我说几句话就走。”陈上见她一脸平静的样，摸不准她什么意思，又不敢违拗了她“那好，我们来说吧。”

“不了，就去清南苑。”说着她带往前走。

早上下了一场雨，地上有些。清南苑的一大丛竹越发显得青翠可，空气里弥漫着一植和泥土的清香，扑来扑去的鸟儿发快、悦耳的叫声。

唐译在一块大石前停下，见周围没人“好了，就这儿吧。”她从书包里拿一个不大不小的木盒递给他。

陈上用疑问的神看着她，打开木盒一看，脸顿时变了。他翻看着里面的东西，颤抖着拿起他曾送给她的那串海豚项链，明白她的意思后，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来。

唐译转过去，轻声说：“归原主。”

他一件一件把东西拿来看，手机、CD、作业本、试卷、上课传给她的纸条、一时兴起送给她的环保筷…。他越看越是伤痛，看着她的睛一字一句说：“你把这些东西留了这么多年，难就是为了还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