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你以为我稀罕！”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洗澡去了。

等她来，张说已经走了。左学坐在地上整理汽车模型，也不抬地说：“你跟张说吵架了吗？”在门碰见他，脸跟包公一样黑。

这小——太平洋的警察，倒是得宽。钟笔不理他，自顾自发“收起来，收起来，看书去，赶把落下的功课补回来。这次期末考试你要是敢给我丢脸，看我怎么收拾你。”

左学对她此类的威胁早已麻木，本就不当一回事，看着她突然语惊人“他是不是求不满？”

钟笔骇得差儿起来，一把揪住他的耳朵“你从哪里听来这些话？”她从不让他看成人节目。

左学心里不屑地想：当我三岁小孩儿呢，这个都不知，网络上什么没有？但是不敢说来，一边嗷嗷大叫，一边说：“还是你欠他的钱没有还？”

钟笔一愣，她倒真欠他的钱——汪明涵的律师费，她也不敢问是多少，打了近半年的官司，只怕会是个天文数字。于是她放了他，不耐烦地说：“回房写作业。”左学没好气地说：“我都没上课，哪有作业可写？”

钟笔想支开他“去去去，别在我跟前晃来晃去的，看着就心烦。”

左学心里暗骂她更年期到了，跑房间然后又跑来，手上拿着巾，气冲冲地说：“我还没洗澡。”钟笔只得起给他放洗澡，把沐浴往他手里一扔“自己洗。”左学里，大声嚷嚷：“我洗不到后面。”

这小祖宗！她只得来给他洗澡，调侃：“你不是常说自己是男汉大丈夫，要保护好，不能随便让人看的吗？”

左学理直气壮地说：“反正你已经看过了。”再多看一次有什么要？

钟笔骂他狡辩，问：“刚才张说怎么了？”

左学抹了抹脸上的“也没怎么，好像不兴。”反过来问她“你们怎么了？”

钟笔一脸烦恼地说：“他想结婚。”她需要一个倾诉的对象，把憋在心里的话说来，才不左学听不听得懂呢。

“哦，和你还是和别人？”左学立来了劲儿，十分兴趣。

钟笔当作没听到“转过去——”替他背，手劲很大，得左学龇牙咧嘴直气，不断叫：“疼死了，疼死了！”钟笔打了一下他的“鬼叫什么！”疼死活该，谁叫他专门说一些不该说的话？什么叫“和别人”？

等她匆匆完背，左学突然回问她：“那我以后要叫张说爸爸吗？”

钟笔愣住了，认真想了想，说：“大概不用。第一，我刚离婚，还没有想过结婚的事；第二，左思听到会不兴的。”他有自己的父亲。

左学表示同意。左思再怎么样也是他的亲父亲，虽然他很少喊左思爸爸，但肯定也不希望喊别人爸爸。他光着浴缸，一边穿衣服一边问：“你不跟张说结婚，他会不会跟别人结婚？”

钟笔心里突然泛起酸楚“我不知，也许吧。”应该是会的吧。她的生活一团糟，哪里还有信心跟他共度一生？

婚姻不只是承诺，还要带给对方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