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不敢相信，张说要跟她一起度过这个难挨的年关。她的一生中没有哪个年像今年这样难过。

其实离婚对她是一个重大的打击。

张说没有回答，瞟了她一，废话，人都在跟前了，还需要问吗？

左学跑来，一脸严肃跟他讨论：“张说，你睡哪里？”他们母只订了一个房间，他很怕钟笔把他扔去。母亲只要男人不要儿的行为不是一两次了。

钟笔脸一红，这死小！尴尬过后，一本正经教训他：“谁教你连名带姓喊别人名字的？一礼貌都不懂！”

左学不屑地“切”了一声，腹诽说我叫了这么多年的左思你没意见，今天叫一声张说你倒打抱不平了，偏心也偏的太过了吧？

张说倒是不在意，别人就是骂他“书呆”他也从来不回嘴，他认为人和人之间互相对骂是一极其浪费时间力的行为。很认真地回答：“我就住隔，有事随时可以来找我。”

左学想了想说“晚上我跟你一起睡。”他叫了一声“张说”钟笔就算不在他上打两下，只怕也要训个半天，不如躲张说房里，省的她啰嗦。张说无所谓，反正一大一小两个男人都是睡，无须顾忌。

钟笔见他跟张说这么亲近，有些吃醋。这个儿算是白养了，胳膊肘往外拐。

左思虽是左学的亲生父亲，可是父俩一年到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加上父母关系不好，左学因为受钟笔的影响，对他下意识排斥。而张说无论在各个方面，都是他心目中的英雄，早已把他当成父亲看待。

父亲的定义不是血缘关系就够了，还要以作则。

一夜相安无事。第二天是大年三十，几人正准备去铜锣湾采购一些年货，在人堆里挤一挤，受过年的气氛，哪知接到一个陌生电话。来人自称是社会福利署的职员，关于抚养权的归属问题，孩的意见同样需要采纳，提要单独问左学一些问题。

左学被带走前，钟笔附在他耳边说：“机警，不能说谎，但是也别有什么说什么，把你的天才发挥来。”左学，表示知。

哪知她叮嘱的这番话却害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