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张说都很好奇，了气“咦，听着耳熟的啊。”嗯，不错，在某个时期来说，的确是这么一回事，有特定概括。

左学溜到墙角，抱说：“周熹他爸爸说的，百无一用是书生。”掸啪的一声落在桌上，钟笔决定给他洗脑，让他从小就建立正确的人生观、价值观、唯主义观“左学，我跟你说，二十一世纪最重要的是什么？是人才！人才知不知！人才是什么？”指了指旁边的张说“这就是人才！”

左学一脸苦瓜相看着她。

拿在手里看了半天，没什么表情说：“无彩凤双飞翼，下一句不是落架凤凰不如吗？”怎么是叉，押韵的啊。

张说从来没听她说过这般有哲理、有度、有意义的话，一愣一愣，差被她唬住了，哪知下一句钟笔就漏了馅儿：“你要是不给我好好读书，你就天天守着个煤球炉卖茶叶去，你不是喜吃茶叶嘛，撑死你！”

虽然她常常骂张说是文盲，但是心里还是很以他为荣的。

次日是周末，没工作的日，钟笔觉得自己一下从地狱升天堂，浑骨都轻了。张说却扰了她的清梦“我今天要去参加一个商业活动，需要带女伴，你陪我一块去。”钟笔嘟嘟囔囔满心不情愿，不过她更不愿意看到别的女人同他一起去，只得舍命陪情郎。

钟笔有不适应闪光灯的烈白光，前直冒金星，好一会儿才看清

张说失笑，招呼左学：“要不今晚你在这里睡？反正明天是周末，不用上学。”左学喜望外，如捣蒜，就差抱住他大亲三了。钟笔看着他们一大一小合纵连横对付她，兵来将挡，来土掩，十分无奈，只得作罢，扔下掸，指着试卷说：“罚抄十遍，明天早上。”气哄哄上楼去了。

果然俩人才会场，就有记者举着相机猛拍“张先生，听说您很少带女伴席这场合。这位小可是姓钟？是否是您在天上人间倾情告白的那位钟小？俩人是否好事将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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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学东逃西窜，仰着小脸不服气说：“没文化就没文化，搞导弹的不如卖茶叶的，拿手术刀的不如拿剃刀的。”钟笔大大吃了一惊，停下脚下的动作“这话你从哪里听来的？”

活动是在北京饭店举行，都是业内鼎鼎有名的人，竟然还有女明星来充场面，引来不少娱乐记者。钟笔一看这阵仗就苦笑，平日里躲都来不及了，这次算是跟栽到姥姥家了，送羊虎。

钟笔彻底崩溃。用力在张说脚上踩了一脚，这才绕着茶几去抓左学“你以后要是不好好读书，就会像某些人一样没文化。”

钟笔清了清嗓，循循善诱：“百无一用是书生，这句话是有的，不过那是人家的气话。还有一句话，书到用时方恨少，这才是真理。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曾经曰过，学如不及，犹恐失之——”

左学猛然发觉，其实张说和钟笔是一丘之貉，只不过张说的段数更。

张说从到尾翻了遍试卷“85分，很厉害嘛。”他语文可从来没考过85分，谁知无彩凤双飞翼是什么东西。“把错误的地方改正就行了——不过，数学可是最密的学科，一儿错都不行。”

张说没想到话题一下转到自己上，连忙摆手“不不不，我不是人才，我只是偏才，你换个人举例——”没的教坏了小孩——见钟笔怒目瞪向他，连忙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