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一定把他们一家人折腾的够呛。其实，说来说去也不能将事情怪到曹上，与教授和吴主席更没关系。只不过，唉——谁都料不到会发生这样的事。简单的减压蒸馏都会爆炸，只能说，在劫难逃。

我激她的好意，挣扎着要起来。她连忙住我，说：“你大病刚好，别起来，快躺着。”拿枕垫后背，一勺一勺的喂我。我很不好意思，吃了大概有小半碗，说：“伯母，你和伯父都累了吧，不用来回跑，我真当不起。让你们这么受累，我心里不安。”她说：“快别这么说，你睛受伤了，心里不安的是我们。”这又不是他们的错！我一再持“伯母，请你和伯父回去休息吧，你们再这样，真折煞我了！”老教授没办法，只得说：“那行，我们先回去一趟，明天再来看你，你好好养伤。曹，你留下来照顾小艾。”后面一句话的语气很不好，对曹是真的火大。曹连忙一答应了，我也不好再拒绝。

他坐到我床边，说：“还有粥，想不想再喝？”我摇“不饿。”他拨着碗里的勺，发清脆的声响，半晌，郑重的说：“续艾，你放心，不你睛好不好的了，我负责你一辈。”我乍然下吃了一惊，随即没好气的说：“曹，你胡说什么呢！我要你负什么责，这又不是你的错。如果不是我说要实验，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本来就是自作孽，不可活。他的话真是吓了我一，竟然内疚的以相许，我苦笑不得。

他抓住我的手，说：“不，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提议带你去实验室的话，本就没这些事。”内疚的声音几乎颤抖。唉，他只不过想讨我心，哪知总是一错再错。我理智上完全能够原谅他，可是情上难免存在消除不去的疙瘩。我跟他这辈大概是八字不合，老是状况。我说：“好了好了，别再怪来怪去了，怪了也没用。只能说你我两个年不利，倒霉透，必得遭此血光之灾。”他总算消停了，说：“你放心，我已经在联系德国那边的科专家，不论付多大代价，也一定要将你睛治好。”我想了想，笑说：“不用这么麻烦，外国的月亮不一定比中国的圆。我相信郑医生，你也要相信。”宋令韦告诉我，郑医生是科方面的权威人士，我相信他。

我说：“你先去，叫护士小来。”他大概有些愕然，问：“怎么了？”我没好气的说：“叫你去你就去，我想上洗手间。”难这个他也能帮忙？护士领着我去洗手间，柔声提醒：“木小，你小心，脚下是台阶。”我扶着她的手，小心翼翼的迈着步，生怕踩空了，说：“咦，你怎么知我姓木？”她笑说：“我们这层楼的人恐怕都知你姓木。木小，你是不知，你昏迷的这几天，差没把医院折腾的翻过来。先是睛受伤了，送来医院的时候，院长亲自过问，郑主任刀。刚完手术，烧持续不退，最后还转成了肺炎。的大家人仰翻，一队医生给你看睛，另外一队医生给你看病，都没停歇的时候。你烧的糊里糊涂，不醒人事，大概不晓得，光为了你这个病，院里的医生都不知开了多少次会议。”

我笑，说：“是吗？真是辛苦大家了。”她笑说：“哪里，都是应该的，真心希望你睛能好。”我说谢谢。她问：“听说你是实验的时候炸伤的是吗？”我：“恩，不知哪个环节了差错，烧瓶炸开来。”她说：“幸好伤的不是很严重。上次也有一个学生实验的时候炸伤了睛，送到这里来，睛周围光是碎片就取了三十八片，只能换*****，到现在还什么都看不见。”我听她这么一说，忽然觉得自己无比幸运，说：“当时有人在旁边推了我一把，所以没伤的那么严重。”不然这双睛也该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