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叫一叫你。往后…叫你名字的机会不多了。”他勉力保持笑容，可角实在沉得厉害，再提不起来，他脆放弃勉自己，笑意骤然消退，两漫上浅红与光。

“话说完了？”他笑着问。“嗯…说完了。”纶尧在她边坐下，留了一掌的距离，沉片刻，试探地开问：“家里还好吗？”符松萦不答反问：“你怎么知我们说了什么？”

他放在侧的手动了动，朝符松萦挪近“松萦，能不能牵一会儿手？”符松萦视线落在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上，故意揶揄：“什么都过了。还问能不能牵手？”

“松萦，你别看我这幅样，你能回家，我真心为你兴。”符松萦抿看他“那你哭什么？”

“猜的。”纶尧知她在想什么“我捡到你的时候，你穿的是作战的铠甲。看着很是气派，况且，你那时一睁就对我动武，着一伤打得我还不了手，普通人哪里能得到嘛，肯定是位厉害的将军喽！”方才与郁晚说那些话勾起沉重的回忆，符松萦知晓他是故意说些讨巧话逗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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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顾自地摇“我这辈大抵是改不了了。至少在你面前改不了。”符松萦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轻笑声“你当时救了我可是后悔极了。假扮夫妻之事也是我迫你，整日骂我以怨报德，怎么现在转变心意了？”纶尧大方承认“我对你日久生情啊。”

必须救下闵少使一行。一旦他们了事，这场仗是无论如何拦不下来了。另外三人我也已经派人去找，等闵少使伤好一些，需尽快将他们送回去。”郁晚会意“我明白。”

“猜的嘛，我这么聪颖。”他得意哼哼两声，笑意淡下来，目光沉“原来你姓符，符松萦，真好听。你们十四州的叫法，我是不是能叫你…松萦？”

墙角的人动了动，纶尧拍拍手站起，抻了抻僵麻的胳膊。符松萦往那看了一，对郁晚：“你我两家的冤屈必定能重见天日。多谢你告诉我松蒙的消息。”

纶尧抹了一把脸，怔怔看着掌心的光，喃喃：“因为你要离开我了…快二十年，我该知足，但我控制不了。怎么办？”他对上符松萦淡然的睛，泪淌得更多“一把年纪还这样，你是不是觉得我太不沉稳？”

符松萦斜瞟他“实话来说，能这么叫我的人并不多。”纶尧笑嘻嘻：“叫‘符将军’的比较多吧？”她轻轻抬眉。

她长舒一气，发自内心地喜笑着：“我弟弟还活着。陛下留了他一命。”“那再好不过了。”纶尧看着她笑，忽然没没尾地叫一声：“松萦…”

肩上的人一僵，猛地“我愿意！”纶尧难以置信“松萦，你竟然愿意带我回去…”十四州的将军和边北人结亲必定饱受诟病。符松萦轻轻“嗯”一声“但大抵无法给一个名分。”

“那我不问了。你给我牵一会儿。”他面上横的表情，挤她的指扣住，顺势埋她的肩窝，无声的泪浸透衣裳。符松萦叹一声，指尖挠一挠他的掌心“你愿意随我去十四州吗？”

“那有什么重要。”纶尧毫不在意“只要还能在你边就好…”他忽然停顿，半晌，又低声：“…你的边，能不能只有我一个？”符松萦纳罕地瞪他“你想些什么七八糟？”＊＊＊

她意有所指地笑一笑“去看一看闵少使吧。”郁晚知他们都看穿她与闵宵的关系，未觉羞涩，大方应一声，转回屋里。符松萦撑手倚坐，看着纶尧笑盈盈地向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