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命运也会如此吗？燕长乐不敢想。

燕长乐脸上维持着不变的浅笑，端容皇贵妃那张略带憔悴却艳的容颜看起来最多三十几岁，但是却已经夫丧亡，注定要孤单一人老死在这座小小的“飞霞”里，教人不禁为她的命运到悲凉。

贝仲嚣神平静，不疾不徐地说：“皇上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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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太傅，别张，本会教长乐如何不落到我这般田地的。”皇贵妃看穿了他的忧虑，轻轻笑说：“仪要学，统领后的手段也要学，长乐可比我幸运多了，一上来就是皇后，不像我，苦熬了十年才熬到皇贵妃的地位。在后，没有贵的，终究是不行的。”

虽然燕长乐心中确实到委屈，但也不好当面表现来。

燕长乐厥了厥眉，仿佛听到一个并不好笑的笑话。

“贵妃娘娘，微臣把燕长乐给娘娘了。初时的吃穿用度，微臣会派人送过来，不会增加娘娘的负担。”贝仲嚣恭敬。

“微臣早已想过了。”贝仲嚣闻言，并不意外。“万一皇太后找娘娘麻烦，微臣会见机行事。”

“好的姑娘，让你留在这儿陪本真是委屈你了。”皇贵妃和蔼笑。

“娘娘切莫意志消沉，皇上日后也会孝敬娘娘。”贝仲嚣担心她说多了会令燕长乐恐惧害怕。

贝仲嚣沉思一瞬，涩然笑了笑。

“皇上年幼，情天真单纯，贝太傅难不明了皇上对我的喜无关男女之情？我对皇上而言，应该只是大吧？”

“本只是商贾富的女儿，家中并无人在朝为官。”

“娘娘别这么说，长乐不熟悉中规矩，恳请娘娘教导长乐才不致失仪。”

“贝太傅夸得太过了，似我这等姿条件的女多不胜数，贝太傅只是碰巧见到我，就擅自决定了我的终，你知你了一件多么伤害我的事吗？”

“我倒是早已看开了，跟她缠斗了十几年，如今什么都没有留下，前的生活有什么可留恋的呢？”皇贵妃以一难言的目光看着燕长乐。

“难怪在娘娘上看不到傲然的霸气，娘娘温柔谦和，让长乐倍亲切。”这倒是长乐由衷的真心话。

贝仲嚣的连番赞之词，令燕长乐微觉尴尬，面颊泛起绯。

贝仲嚣一气。不知何时，他的心已生了锋芒，伤害了别人，也刺痛了自己，他并非漠视他人痛苦的无情之人，他只是…连自己的命运也无力掌控了…

权重的中书令，除了你，我不知还有谁是执掌后的极佳人选？”

燕长乐心悚然一惊，怔怔地呆望着她。

端容皇贵妃，略一思索。

“姑娘，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得已，我也有。”

端容皇贵妃见燕长乐行完了大礼，便把她拉到边细细地瞧。

“贝太傅把你给本，就是希望本能好好教导你，我瞧你模样颇为聪明伶俐，相信很快就能学会了。”皇贵妃笑说。

“贝太傅，我的人生是你替我安排的，将来我幸福便罢，若不幸福，我会憎恨你一辈！”她冷漠地说。

“娘娘难没有贵的吗？”燕长乐忍不住轻轻问。

燕长乐咬牙别过脸，她现在只有满腔怒气想要发，而他的话在此时就宛如一锋利的针，尖锐地刺她的心里去。

“咸宁帝是个好孩，将来长大了也会是个好皇帝。”贝仲嚣和颜说：“燕姑娘，当咸宁帝的皇后并不会比嫁给王公贵族不幸福，希望你不要过度恼恨于我，反而毁掉自己的人生。”

“难有人你立我为后？这算什么不得已？”燕长乐冷嘲。

皇贵妃掩嘴

“贝太傅。”她想到了什么，谨慎地说：“先帝驾崩后这半年来，皇太后对本采不闻不问的态度，只削减本的例用度，留下两个婢服侍，大概皇太后觉得本已无力威胁到她的地位，所以暂时没空整治我，但是，当她一旦知你把燕长乐送到‘飞霞’来，只怕不会善罢甘休。”

在她认命之前，她非把想说的话说完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