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她婴孩时期就非常亲密了，所以她丝毫不在意让他看见她的，她浑上下一丝不挂，唯一的外之便是贴在她前印记上的那块虎形玉佩。

零厉甩甩，珠飞溅。他向来就没有节躁可言，也不是正人君，前的景简直在挑战着他忍耐力的极限。

每天夜里，他无法忽视她上诱人的香气，也无法对她柔成熟的胴视而不见，她早已不再是尚未发育的小扇言了，当她依偎在他怀中眠时，成了他最痛苦的折磨。

他知扇言和他一样渴望着月圆之夜的来临，她一直在墙上偷偷计算着日，她期待的是他的吻，但他尝过的不止如此，他期待的是与她成一的，那份甜的滋味他忘不了。

“零厉，一起下来玩嘛！”她甜甜笑。

“你洗得够久了，太已经快要下山，再泡在里，寒气，你的会受不住。”他忍不住提醒。

扇言仰，看见夕金灿灿地斜照，绚烂无比，缓缓地沉山背，一天中的黑暗即将来临。

“我一都不觉得冷，我现在的简直百病不侵了！”

她从潭中站直了，清澈如晶的面上映照她的雪肤颜，她怔怔望着中倒影，竟不知自己的模样如此丽，禁不住看得了神。

“扇言？”零厉见她呆呆地站着不动，声唤。

“这是我吗？”她看着面上映照的容颜，半晌不曾眨。

“当然是你。”他不打算告诉她，她的模样原本不是这么清丽绝，而是在吃下紫灵芝之后才有如此大的转变。他也不明白，为什么扇言吃下紫灵芝后会突然拥有了姹月的容貌。

“我很久没有照镜了，几乎已经忘记自己长什么模样。”她摸索着自己的脸，觉既熟悉又陌生。

零厉缓缓站起来，腾跃潭中，激起大的。

扇言愕然转，见他地潜了潭底，她知他不怕，而且还很戏，但是还不曾见他潜到那么过。

“零厉！”她透过蓝潭，望向面下搜寻他的影。

一圈圈涟漪从面漾开来，一络乌黑的发丝在面下掠过。

扇言微怔，忽然看见变回了人形的零厉浮面，猛然咬住她绵的红，贪婪地恬她的。

“不是明天才月圆吗？”她惊喜地倒怞气，旋即抱住了的他，与他的甜缱绻。

“你数错了。”他炽地品尝着她中的芬芳气息，双臂环住她的纤腰，将她腻柔的躯贴向自己，渴望与她全每一寸肌肤密契合。

明月的光华穿透了夜幕，袕内微弱的火光照亮了一分重的黑夜。

火光照耀着两赤叠的躯，仿佛天地间什么都不再存在，只听得见彼此纠缠的息。

整整一夜，扇言一再地被零厉的需求醒，他一再吻遍她细腻的肌肤，尝尽她每一秘密，他一再地如狂风暴雨般吞噬她，一再地在她尽情奔放。

扇言几乎没有机会停下来息，她觉得到零厉似乎急切地想让她牢牢记住他们两人之间的亲密，像要弥补被她遗忘的记忆，又像要补偿什么。

“别急，我永远是你的妻，我们还有很长的一生。”她轻抚他汗淋漓的背脊，温柔得像在安抚一只狂野凶猛的兽。

“你的一生…并不长。”他喃喃低语，前额抵住她酡红的颜，仍舍不得从她内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