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你他去哪里了吗？”她心中思起伏不定。

“他又帮我取灵芝草去了。”扇言咬着，好似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他去帮你取灵芝草不是很平常的事吗？”兰卿轻声说。

“我要他陪我过完生辰之后再去，他都已经答应我了，可是却骗了我！”她气得直掉泪。

“扇言，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你的生辰有爹娘陪着就够了，为什么非要零厉不可呢？爹娘才是你至亲的人呀！”兰卿柔声哄着她。“再说，零厉是去取灵芝草来治你的病，他可不是溜去玩才不睬你的，但你只想着自己过生辰的事，这样太孩气了。”

扇言捧着玉虎神，像本没听见母亲的话。

“他明明答应要陪我过生辰的，却只拿这只玉虎来应付我，他以为玉虎就能代替得了他吗？”她咬着嘴喃喃自语，怔怔地下泪来。

看着扇言那般依恋着零厉，倘若那玉虎真是零厉送给扇言的…兰卿瞿然而惊，猛然打了个冷颤。

在人与人之间，玉一直都被当成是一贵情的象征，君王赏赐臣，爹娘送给儿，而男人和女人更视为定情之，这是人表达情意的一方式，可是零厉是只虎，不是人呐！

兰卿愈想愈恐惧，零厉送玉佩给扇言绝绝对对不是一件好事，一只懂得送玉佩给人的虎未免太可怕了！人与兽之间不该发生这涉及情的礼授受，何况扇言慢慢地长大，对零厉又依赖颇，万一情走偏了，该怎么好？

“扇言，你不能忘记零厉是只虎，虽然他是你的恩人，但他是一只虎，你不能忘记了。”她掩饰心中的焦虑不安，正地告诚。

扇言抬手着泪，脑中忽然闪过零厉变成了男人的那个梦，圆亮灿的双眸呆呆地神。

“来，把玉虎给娘，娘替你收着。”兰卿急切地想把心中的不安减轻到最低。

“不要！”扇言急忙摇摇，双手握着玉虎贴在，一副保护心之的姿态。“我要自己收着，在零厉回来以前，玉虎要代替他陪伴我的。”

“娘帮你拿去穿上绳，让你在上好吗？”兰卿一心只想把扇言手里的玉虎骗过来。

“好，那娘要快些还给我。”扇言抿着嘴，依依不舍地把玉虎给母亲。

兰卿把玉虎收怀里，暗暗松了气，笑：“今儿个是你十一岁的生辰，快打起神来，别这么愁眉苦脸的。”

扇言想到零厉这一去，至少又得半个月以上甚至是一个月以后才能再见，她就心情低落，一都开心不起来。

兰卿为了逗她开心，便开始说起巫山神女的故事给她听。

“娘，您听过姹月仙的故事吗？”没听兰卿把巫山神女的故事说完，扇言就嘴打断了她。

“姹月仙？”兰卿怔了怔，茫然地摇。“娘没听过，你是从哪儿听来的？”

“零厉跟我说的。”她轻咬下，又发起呆来。

好不容易引开话题，却又转回来零厉上，兰卿无奈地叹气。

“娘替你换上漂亮衣裳好不好？”她转从衣柜里取一特别为扇言好的新衣，笑：“你爹也给你买了好多彩灯，每盏灯上都画着你喜的故事，夜里上了灯瞧，可着呢！”

扇言抱着棉被缓缓躺下来，喃喃地说：“零厉不在，我不想过生辰了。”

兰卿错愕地转过看着扇言，她难以想像零厉已经成为了扇言的生活重心，完全牵动着她所有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