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上的虎吗？你原是住在天上的吗？那怎么会到凡间来呢？”

“我是因为你来的。”他温柔地说事实。

“零厉，我好兴握，我最喜你了！”扇言的动是单纯而直接的，她童稚的心灵不会去究零厉为什么要为了她而来。

零厉在心中苦笑着。姹月从来不曾对他说过一句“喜”他的微微揪痛，分不清是什么情绪。

当初为了方便亲近扇言，他只以虎现，从未曾让她见过他变为人之后的样，倘若他变回了人，扇言还会喜他吗？“喜”两个字是他从来不敢向姹月奢求的。

“零厉，天上都住着些什么人呀？真的有玉皇大帝还有王母娘娘吗？”她的小手指卷着他腹前的白玩。

“有啊，全都是讨厌鬼。”他的厌恶毫不保留地。

扇言惊奇地眨了眨大。“你见过他们吗？”

“没有，那不是随便可以见得到的。”他还没到南天门，恐怕就被玉帝前的四大天王送上斩妖台了。

“那你见过谁？”

“璇玑娘娘。”他咬牙说，是把下一句“那个恶毒的女人”咽回肚里。

扇言的表情忽然怔了怔。

“你想起她了？”零厉张地看着她。

“也许爹娘曾经说过璇玑娘娘的故事吧，总觉得好像在哪里听过…”她皱着眉思索着。

“那…姹月的名字你还记得吗？”他情不自禁地试探。

“姹月…”她迷惑地回想着。半晌，摇了摇。“不记得了，她的故事好听吗？你说给我听！”

零厉静默许久，才说：“你现在还小，等你长大了我再说给你听。”

“为什么要等我长大？”她不解。

“因为…那是一个坏妖怪欺负一个丽仙的故事，那个妖怪的事情太坏了，你现在还小，不适合告诉你。”他沉重地闭上。

“姹月就是那个丽仙吗？”

“是，她是很很的仙。”是他唯一过的女人。

扇言好奇地追问：“那个坏妖怪是谁？叫什么名字？”

零厉顿时哑然。

“你怎么了？怎么发呆了？忘记也没关系，以后想起来再告诉我就行了。”她轻抚他的前额，天真地笑说。

零厉呆呆地望着她。他对姹月所的一切是那么恶劣卑鄙，他能告诉她吗？她本是天界仙，他却占了她，害她堕回，害她在人间受苦，这些事情告诉她以后，她或许就不会再喜他了…

“零厉，你还会回到天上去吗？”

的嗓音将他游离的思绪拉了回来。

“我不住在天界，不会回去。”他是妖兽，不住在天界。

“那你以前住在哪里？”从她有记忆起，零厉就在她边了，她竟然从来没有想过要问他从哪里来？

“喜住哪里就住哪里，我没有固定的居所。”一向都是看中哪一块地盘就以暴力霸占。

“那你会一直住在这里吗？会不会突然不喜这里然后就离开了？”她开始好奇他的过去，也开始担忧他们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