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西边的一个小国，有着三城门，城墙内原本也有着万门千，六街三市，有酒楼歌馆，有彩铺茶房，但是如今已被群妖霸占，成了一座陰气沉沉的妖国，而零厉正是带领群妖的妖王，罗众国国王金碧辉煌的皇自然也被零厉接收霸占。

零厉本是玄虎岭修炼千年的虎妖，玄虎岭山蔽日，孤峻陡崖，人迹不至，多的是妖兽与怪，虎的天便是渴望与攻击，凶猛嗜血，动不动就和妖兽怪撕咬缠斗，每当他吃掉一只妖兽怪，他就直接接收他们的行，法力也就倍增，几百年下来，他在玄虎岭称王称霸，众妖兽怪全都臣服于他。

罗众国离玄虎岭不远，在群妖的怂恿下，他领妖攻陷了罗众国，杀掉国王自己坐上王位，放小妖在罗众国中吃人。

对人来说，牲兽是，对妖兽来说，人也可以是，并没有区别。但是对姹月来说，只要是生命，她都珍重怜惜。

零厉曾经为了逗她开心，抓来了蝴蝶和五雀鸟送给她，却被她狠狠训斥了一顿，怨他伤了蝴蝶丽的翅膀和雀鸟艳丽的羽，也骂他不该捕猎它们，剥夺它们的自由。她虽然它们，但拥有它们并没有令她开心，当她一只只地放它们飞走，看它们自在地在园中飞舞时，她才了浅浅的笑容。

铺在她床上的黑熊，她也生气地叫零厉拿走。

“这只黑熊可不是我杀的，我来时就已经在这个皇的百宝床上了！”零厉无辜地叫嚷。“谁叫它不幸生了一副翡翠绿的好才会被人猎杀制成毯，人类更恶心，还取了一个漂亮的名字叫‘绿熊席’你要不要知我刚这座皇时，有多少张椅上都铺了虎毯？凭什么人类杀我们就没人讨伐，我们杀人类就罪不可恕？你这样太不公平了吧！”

讶异地直视他，仿佛被他的话惊醒了，这是她第一次转过另一个角度看他，许多的困惑和懊恼不停在她脑中回旋。

“从我生，我就一直在天界灵芝里，我不懂人和妖，我只知人和妖都是血腥残暴的。”

她垂眸低喃。“人类残忍贪婪，但你也没有任何慈悲心，你不是也霸占了我吗？”

“那是因为我喜你。”他直接而坦率地说。

姹月神地凝视着地面很久很久，竟到有些不知所措。

她开始躲零厉更远，但是他不让她躲，他从不让她离开视线范围之外。

零厉的每一次靠近，都让她的心绪慌张不安，她从来不知“情”这觉的存在，但是面对零厉时所受到的每一次颤栗，都像在唤醒她的本能，她忍不住为自己失去的定力到羞愧，也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姹月坐在御园内陷思，在她面前摆着十数盘蔬菜果，她却视而不见，郁郁地神。

零厉拿起果喂她，她默默地把转开。

“再不吃东西你就要饿死了！”他急躁地喊着。

“饿死正好遂我所愿。”她闭上不看他。

“你到底有什么病？就那么想死吗？”他气极。“我已经连你的手指都不敢碰了，你到底还在别扭什么！”

本来她虽然也生他的气，动不动就怨他、骂他、吼他、不理他，但不怎样都还肯吃东西，可是最近几天她开始绝了，一东西都不吃，急得他脚。

“只有死掉才能离开你。”她冷冷地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