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缺勿滥。”

她语音低柔，意味长。

安题心念一动，睁开，看见她角挂着一缕温明亮的微笑。

“宁缺勿滥。”他笑起来，明白了。“所以，五年前你才会自作主张，独自飞奔到龙纪皇朝嫁给姊夫，正是因为他是你心目中认定的万中选一、完无瑕的好男人吗？”

安第笑低了，缓缓为他束起发，然后轻拍他起。“放好了，你快去泡泡澡，舒缓一下吧。”

安题起，走屏风后，脱下衣服跨澡盆里，温刚好，他舒服地闭上。

“我去给你准备晚膳，洗好了以后到前殿来。”安第嘱咐完，轻轻打开房门，离去前微一踌躇，侧首望着屏风，问：“安题，父王有没有让你带话给我？”

“没有，他要是知你有了，一定会开心死了。”

安第难掩失落的神情，掩上门缓步离去。

自从她任地决定自己的终之后，父王就没有只字词组给她了。

他是否仍在生她的气？是否仍不原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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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纪皇朝皇大殿内正行着一场盛大的御宴，为永始帝四十二岁庆寿，永始帝坐在上首御座，文武百官济济一堂。

当楚安第和楚安题一双俊的姊弟带着天凤皇朝礼单现在大殿上时，更加声如沸。

这对姊弟的容貌本就生得，此时两人上都穿着一式一样的罗衣锦服，用金丝银线织就着云繁，透贵不可言的皇家气息。

咸宁帝的女们自幼在他严格的言行调教之下，气质脱俗众，和永始帝的皇女们比起来，更加显天潢贵胄的气度。

“天凤皇朝咸宁帝送献寿礼！”礼官打开礼单唱念。“无量寿佛九龛、太平经一、金字经一、神仙永乐图一幅、金镶珠石陈设九十九件、各金丝锦缎九十九件、凤髓香九十九斤…”

来自天凤皇朝的寿礼让永始帝兴得合不拢嘴，满脸畅快得意的笑容。

安第和安题被安排在永始帝旁下首的位，自从安第嫁到龙纪皇朝后，永始帝时常有机会见到她，倒是安题这个小表弟他连一面都没有见过，便拉着他的手细细打量，不停地问长问短，许是心情特别好，还极力地邀他在皇住下，接受他的盛情款待。

安题不好直接拒绝，只好答应在皇内住下几日。

就在永始帝转忙着接受亲王大臣们的寿礼时，安第轻轻扯了下安题的衣袖，压低声音说：“瞧见没有？往年父王的寿宴都没有这般奢华。”

“我早就注意到了。”安题低声答。

他看见殿修葺一新，全用金粉朱漆粉饰过，显得极为富丽华贵，金碧辉煌，窗棂上镶嵌着数不清的“寿”字和“福”字，数百盏彩灯将大殿装得喜气洋洋，甚至比去年父王的五十寿宴还要豪奢不少。

“三个月前曼武表哥邀我赏灯时，还没有见到后面那座三层楼的戏台呢！他命沐岚带兵侵略南蒙，自己在里却这样极尽享乐，真不知他在想什么？”

安第以手绢掩低语，神有些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