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添情致。雪后初晴，底一片琉璃世界，玻璃乾坤，半个北大尽收底。

韩张得意洋洋说：“这栋楼以前是堂，因为翻修，也没人来，不知什么原因停工了，我想着这个位置得天独厚，风景绝佳，所以打算自己火锅吃。大家动手，又便宜又有意思，你看——”指着地下的东西说：“这是一大箱蔬菜，有青菜、萝卜、冬瓜、土豆，粉条之类，都是整理好的；这是一箱切好的，有羊有，还有猪；这边是两大箱啤酒，大家尽喝；这边是杯盘碗盏以及一些作料。这些东西，都是丁旭，胡磊帮忙一起准备的，忙活了好几天呢。”

大家见到何如初他们都过来打招呼，都笑嘻嘻问：“何如初，几天不见，模样大变，都快认不来了，哪逍遥去了？”绝不提她缺考的事。她笑嘻嘻说：“国外逍遥去了。”大家笑：“怪不得，崇洋媚外，反了反了，拖去——”了个“斩”的手势。一行人都笑起来。

胡磊笑说：“这个地方还是我无意中发现的。本来想大冬天光秃秃的，景致有些单调，哪想得到说下雪就下雪。你看，旧友重逢，围炉笑谈，一边赏雪一边喝酒，岂不是人生一大乐事！”

何如初拍手笑：“这个主意确实好，没想到咱们也风雅起来了。”胡磊更加得意了，说：“到了北大，能不风雅嘛！吃喝说笑之外，咱们也整风雪月，诗情画意什么的！”她打趣他：“胡磊，你不去中文系简直是一大遗憾！”他毫不羞愧地“那是，那是。何如初，自从你去了零班，我们俩可是好久没见了，今天咱俩可得多喝几杯。”她笑而不答。

几人说话间已闻到香味，忙过去大吃起来。韩张招呼：“想吃什么自己放。碟里面是调料，自己动手，丰衣足。”有男生起哄喝酒，气氛闹起来。有人笑说：“光喝酒没意思，不如划拳。赢的人可以要求输了的一件事，当然输的不愿意，喝酒也可以。”男生都叫好，几个女生表示不参与，看着他们闹。

韩张和胡磊对上，张炎岩和钟越划在一块儿。嚷一通，胡磊和钟越输了。胡磊站起来，笑嘻嘻唱了一段京剧，字正腔圆，有鼻有儿，还走了几步台步。大家哄然叫好，都说：“胡磊，你居然还有这一手，以前怎么不知？”他说考完不是无聊嘛，才学的，其实也就是凑凑闹。

到钟越。张炎岩笑：“钟越什么都优秀，吃喝玩乐却不在行。我今天要他对在场的某位唱一首情歌，可别让大家失望啊。”钟越本来是想罚一杯了事。听得张炎岩似有弦外之音，言外之意，正好何如初拿看他，当下便微笑不语。大家都起哄，说不能喝酒，不能喝酒，一定要唱歌。又有人提议：“要是情歌对唱就更好了。”张炎岩打趣：“何如初啊，把何如初拉来。”

第28章

大家来了劲儿，拍手大喊：“钟越，何如初，来一个，来一个。”何如初被闹的红了脸，说自己不会唱。大家当然不答应，依然起哄说：“哪有不会唱的！快站来，快站来，别扫兴！”是推她起来。

钟越站是站来了，只是笑，不肯唱。有人敲桌敲碗喊：“叫你唱你就唱，扭扭不像样儿！”张炎岩也笑“钟越，你再不唱，可就是娘们了啊！”钟越没法，看着站在对面的何如初笑，运了运气“你问我你有多，我你有几分，我的情也真，我的也真，月亮代表我的心——”刚开了个，大家都拍手大笑：“哦——，唱得好，唱得好！”大肆起哄。钟越笑着停下，说后面不会了。大家还在闹，他便仰脖喝了杯酒。

又一划拳。韩张名说：“钟越，咱俩玩一手。”不由分说，走到钟越面前，嘴里吆喝，手上动作又快又狠。钟越本来不及说话，惨败。韩张挑眉笑：“该怎么惩罚咱们的钟大才呢！”想了想，指着桌上一瓶醋说：“醋和酒你选哪样？”钟越起，看着他的睛，俩人面对面站着，颇有争锋相对的味。他拿过一杯酒，仰要喝时，韩张拦住了，笑说：“一杯哪行！要喝就喝一瓶，一滴都不许剩！”说着亲手启了一瓶酒，中有挑衅之。

众人都看着他们，说笑声渐渐小了。钟越笑“愿赌服输。”接过酒瓶，仰一气喝下，完了倒转酒瓶示意。大家拍手叫好，气氛顿时烈。韩张，看着他一字一句说：“好！不愧是钟越，愿赌服输。”偏偏何如初来问：“钟越，这样喝，你还好吧？”他摇说没事，其实很有些重脚轻。

韩张听了转，看着何如初，顺势拉过她的手说：“这里风，你过来跟我坐一块儿。”是把她从钟越边带走。众人因为他跟何如初自小就这样打打闹闹，拉拉扯扯惯了的，再亲密的动作也见过，都没有说什么，各闹各的。惟独钟越神变了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