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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mdash;mdash(3/7)

找到学生会办公室,心想,过了这么久,也不知会开完了没。推了推,门关得死死的,侧耳听了听,也没见有动静。不知该不该敲门,正犹豫时,门忽然从里打开来。一个睛男生走来,见了她,问:“你是哪个门的?现在才来?”

她忙说自己是来找人的。他问找谁。她迟疑了下,说:“恩,不知钟越在不在。”那人打量她两,说:“在,去吧。”她摇不肯。他便说:“没事儿,开完会了,大家差不多都走了。只有他和几个人在忙。”冲里喊:“钟越,外面有人找。”说完上洗手间去了。

钟越答应一声,却迟迟没来。她推门去,一就见他和一女生趴在桌上低讨论什么,听的女生柔声说:“你看这样,把彩画亮,宣传效果更明显,怎么样——”钟越答应。俩人靠在一起,耳鬓厮磨的样,十分亲密。她乍然下见了,一心后悔自己来错了这个地方。

想离开,钟越已经发现了她。又惊又喜,连声招呼她坐下,笑说:“怎么找到这儿来了?有什么事?”那女生抬起,她才看清楚原来是范里,明眸皓齿,才华横溢,笑着跟她打招呼。她客气地,神情变得拘谨。

钟越拿起椅上的大衣,说:“外联宣传画的事我们等会儿再讨论,我先去一下。”范里“那行,我等你来再说。”钟越领着何如初下楼,问:“外边冷不冷?”她闷闷说风有大。钟越盯着她瞧“你脸都冻红了——我们别去了,找个没人的教室坐下说话。”开了门,笑说:“这是我们外联的办公室,虽然有,但是里面很和。”又给她倒了杯茶。

钟越看了看外面,说:“冬天天黑的早,你在这里吃了晚饭,我再送你回去。”何如初连忙说:“不用不用。”他以为她嫌麻烦,开玩笑说:“别看是在学校里,清华变态的人可多了,年年有学生自杀,孤魂野鬼多着呢。”

说的何如初张起来,说不会吧,钟越笑嘻嘻看她,忽然想起广州晚上闹鬼一事,竟觉得亲切。她还真有心虚,想起正事,赶说:“差忘了,我是来请你吃饭的。韩张也来。你去不去?”想到他跟范里说的话,好巧不巧,偏偏赶上他有事的时候,恐怕是白来一趟。

他顿了顿,问:“韩张也来吗?”似乎是在确认。她“是啊,我特意请你们吃火锅的,位都订好了。你不来,不给面哦。”又说:“不过,你晚上好像有事要忙,走得开吗?”

钟越忙说:“白蹭饭,不去不是傻吗!这些事,赶一赶就差不多了。你等会儿,我上去跟范里说一声。”其实不然,里明天就要拿外面宣传了,所以今天晚上必须完成。他跟她去吃饭,完了还要回来继续熬夜,因为范里一到周末是要回家的。可是,不要说熬夜,就是通宵他也是愿意的。

过了会儿下来,问:“几钟,在哪儿吃啊?”她说学校门那家。钟越笑说:“那里人气旺,一到吃饭的,排队侯着呢。”她耸肩“他呢,反正咱们先预定好了。”

钟越见她要走,忙说:“你脆别回去了。外面风这么大,一来一去,小心着凉。等时间差不多了,咱们一起过去吧。何况餐馆离这里还近一。”她想了想,便说行,打电话通知韩张,让他直接到餐馆门碰面。

俩人坐着闲聊。何如初很想打听打听范里的事,但是因为一奇异的自尊心,始终没有问来,半个字都没提。钟越从里面拿了个坐垫来“这个是净的,你坐过来,靠着气。”她说不冷。钟越持:“坐会儿上就冷了。”她只好挪过来,气冲上来,延伸至四肢百骸,溶溶。已经很久没有人关心她的冷了,所以分外觉得动。

以前还在家里时,她的一应衣鞋带都是母亲打,拿什么穿什么。偶尔咳嗽一声,全家人立即知了,不是吃这个就是喝那个。现在一个人在外面,上次生病生了那么久,无人问津,也就这么过来了。

说着说着聊起以前的事。钟越看着她,叹息:“为什么把发剪了?”光是视觉就是一难言的遗憾,更不用说心理上乍见她时所受的冲击。

她拨了拨额前下来的发,笑问:“这样不好看吗?其实也不是很短。”她这个发型得非常致,里面稍稍了下,蓬蓬松松的,下面成往里弯的样式,柔柔顺顺贴着脖颈,虽不是时下行的凌短发,放在她上却很经典。

钟越答:“不是不好看。”只是说不的可惜。她呼气,说:“这还是在国时剪的。”钟越可以想见她那时芜杂的心情,大概很绝望,唯有拿气。从开始,从“”开始,三千烦恼丝纷纷落地,希望一切能好转。他好半天说:“剪就剪了,以后留长吧。”

她笑:“留长嘛啊,我觉得这样就好,大家都说好看。洗发也方便,快。”她这个发型,后来一直留了好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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