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说吧。”俩人沿着柳堤慢慢走着，秋的微风在上，虽有凉意却不觉得寒冷。钟越想起来，问：“韩张早就知你在这儿吗？”她摇：“昨天晚上才知的。我来这里念书，除了家里人，其他人都不知。

钟越很想知她为什么会缺考，却始终不敢问来，一直捺着，说起其他事来“有一次我在图书馆，像是见到你，抬找时，却不见了。”何如初笑了笑，说：“好不容易办了一张你们图书馆的卡，我统共只去过一次，是为了借参考资料。我是九月底才回的国，直接就到现在这个学校参加学考试，第二天得到通知说录取了，我就来这里念书了。”

钟越问：“那这中间你没有回上临吗？”她顿了顿，“没有，直接来念书了。因为我到的那会儿人家已经开学了，是因为学成绩特别好，人家才破例收的，所以没有回家。”特意解释这么多，不能不说是掩饰和逃避。她怎么还愿意回家呢！想都不愿再想。

走到桥边，她抬手看了看表，说：“下午我还有课呢，要先走了。”钟越便说：“我送你去教学楼，离这儿远的。”转又送她回来，随问：“都学些什么？跟我们一样吗？”

她摇“不一样，主要是学英语，还有专业课。课本都是英文版的，那些蝌蚪文一看就烦，读起来非常吃力，对着文曲星，一个单词一个单词地查。老师基本上是外籍教师，不会说汉语，全英文授课，一碰到专业名词，听得半懂不懂的。跟人家说的一样，同鸭讲。”她都这样，班上的其他同学就更不用说了，完全是云里雾里，似乎讲台上的外国老儿说的是法语，听不懂理所当然。

钟越安她：“刚开始不习惯，慢慢就好了。”她，笑说：“以后等我完全听懂了，基本上就成才了。”钟越又说：“其实我觉得你这个学校很好，不论是件设施还是师资力量，都很不错，专业非常。只要好好学，将来了社会，只怕比我们学校的学生还厉害。”

她微笑不语。是啊，只要好好学，到哪都要好好学。教学楼近在咫尺，她站在台阶上，朝他挥了挥手，转去了。

钟越看着她右边下来的发遮住了眉，很想替她别到耳后，手指张张合合——这样，毕竟是太冒失了。一个暑假过去，彼此的心境似乎发生了改变，他不敢确定她的情是否和往日一样。尤其是再次见她，边已坐了其他人。夏原，看起来很不错。他还是第一次在清华见有人长得那么好看。

下午没课，坐在自习室里左右定不下心来，脆收了书本，过来找韩张。韩张见到他有些惊讶，笑说：“什么风把你给来了？”请他到大讲堂附近的小咖啡馆坐。他笑着摇“我还是一次来北大，都说未名湖漂亮，正好看看。”韩张便领着他逛，笑说：“看多了也就这样，绿化好，比你们学校致些。原本就是王爷的府邸，没什么稀罕的。”

俩人沿着白石板铺成的小径一路逶迤走来。钟越给他一大张纸“这是这次同学聚会的名单，一共有十三人，你看看怎么安排好。”韩张谢过他，收起来，调侃：“十三，真不是个吉利的数字。”原以为他是特意送名单过来的，其实打个电话就成，没想到他说：“我今天见到何如初了。”大吃一惊，忙问：“是吗？”

钟越转看他，中神有些复杂“你昨天晚上打电话说有事告诉我，就是何如初的事？”韩张“是啊，昨天晚上本想说的，听见你们宿舍有人骂大半夜的打电话嫌吵，想着今天告诉你。早上我还去找了她，匆匆忙忙赶回来上课，转就忘了。”没有说何如初叮嘱他不告诉大家尤其是钟越她人在清华一事。又问：“你怎么碰到她的？”

钟越糊带过：“同在清华，总有遇见的机会。”其实不然，若不是缘分，肩都会错过。缘分这东西，要有缘也要有分，才是好的。

韩张迟疑了一下，问：“那她都说了些什么？”钟越回答：“她说她这段时间其实待在国，所以一切事情都不清楚。我来找你是想知她为什么缺考，你大概知。这么大的事，其中必定有变故，我不好直接问她。”怕惹她再伤心一次。本来她应该快快乐乐在名牌大学就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