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把她钱收上来嘛？她一个小孩，上一分钱没有，万一有事怎么办？”

何妈妈便说：“能有什么事啊，学校这么近，有事自然会回家来。”何爸爸还是不放心，说：“像今天这样，她就是想在外面买早也没钱啊！她气大着呢，肯不肯回来吃中饭还不一定，更何况还饿着肚去上课，哪吃得消。”是亲自买了新鲜炉的糕送到女儿学校去。

没想到新换了班级，问了好几个人都不知零班在哪，后来路上碰见教英语的范老师才知在图书馆二层，却碰到他们在考试，公司还等着他开层会议，正着急呢，见钟越从教室来，于是请他帮忙。

钟越一听，忙说：“好的好的，伯父你先走吧，我这就给她。”接过大大的纸袋，清新郁的香味扑鼻而来。

何如初正咬着笔杆最后一证明题，好不容易画对辅助线，直到铃声响她还没有写完，许一个劲儿的着卷，她只好了上去。心想完了，在零班这地方，不要说一题，就是一分之差也可以压死人。

正恹恹地趴在桌上，没吃早饭，又经过一张的考试，这会儿饿得胃有痛。钟越给她纸袋，解释一番，她不由得呼一声，忙打开看。拿糕鲜的同时掉一把钞票，没有百元大钞，基本上是十块、二十、五十的，也有几张五块的，零零散散倒在桌上，数了数竟然有五百之多。何爸爸还将她当小孩看呢，给她的都是零钱。

她不怎么在意的卷成一团书包里，对钟越笑说：“你要不要吃？太多了，够我三天的早餐呢。”钟越忙摇手，她不由分说了个椰蓉糕给他，里说：“你不吃等会儿还不是让别人吃了。”

果然，话还没说完，韩张闻香而来，抓了个红苹果便吃，翘着个二郎说：“又没吃早餐？”她作势不让他吃，说：“这是我爸特意送给我吃的，又不是给你吃的！”还不忘招呼钟越：“吃啊，等会儿吃就不新鲜了。”

钟越不好拒绝她这样的情，尝了，甜腻腻的，不是他喜的味，还是全吃完了。大家因为一顿早餐络起来。

接下来是老的理，没想到又是考试，还来不及唉声叹气、自怜自艾，已经钻无边考题里。她担心下午的语文课恐怕还是考试，以前学的古文唐诗文言翻译经过一个暑假只怕忘得差不多了，得赶背一背，于是让人带话回家，说要看书，预备考试，中午就不回家吃饭了。那么多的糕，完全够她吃的了。

徐妈妈还是让人带了个保温盒给她，饭菜铺得跟图案一样好看，香味俱全，底下还有去了油的香菇野汤。

下午考了两门，许大赦天下，说考了一天，累了，今天就不用上晚自习了，大家总算歇了气。何如初和同学对完答案，觉不好也不坏，数学可能差，但是英语应该可以补上几分。

回到家天已经暗下来，何爸爸早回来了，正等着她吃晚饭呢。何妈妈听人说他们考了整整一天，早准备了一大桌好吃的。吃完饭，她拉着爸爸的手说去散散步，消化消化，顺路就把父亲捎去明珠大厦。

何爸爸还不知已经上了贼船，犹笑嘻嘻说：“想要什么？爸爸给你买，就当是考零班的奖励。我才听说了你们那个班，可真了不起。陈伯伯想尽一切办法他儿还是没能，今天你可给爸爸长脸了。”上午送早餐去时，在窗外见女儿伏案提笔疾书，他站了有一刻钟，见她从至尾就没抬过，不由得心疼起来。下午和朋友闲聊，朋友知女儿了“上临一中”的零班，十分吃惊，说那就是一个“少年天才班”结结实实夸奖了一阵，连带他这个父亲的跟着得意非凡，好不风光。

何如初挽着父亲的手，叫专柜小拿几款钢笔来，又问他哪款好看。何爸爸自然说都好看，任她挑选。她撅着嘴不满地喊：“爸——”他忙哄：“好好好，我来挑，我来挑。”当真打起神看起来。就算当年追何妈妈时都没有这劲儿，从来不耐烦陪妻逛街，一到女儿这儿，个人意愿自动无视，真如人家调侃的“二十四孝”老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