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了，每一天每一夜战战兢兢等着今天的到来。虽然到来的时机令我有些意外，不过无所谓，我反倒卸下了心的一块大石，浑轻松。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纸终究包不住火，既然你都知了，不妨由我亲来告诉你。”

贾有自从王皇后开后，便不停地咆哮叫嚣，仿佛疯了一般。燕苏化掌成爪在他百会上一拍，看着王皇后恨恨地说：“没人了，你说吧。”

王皇后看了七窍血、气绝亡的贾有，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从容不迫地叙说：“这话要说就长了。你母亲，也就是我，还未嫁时和池家大小池毓秀关系最亲密。后来嫁皇，池毓秀则嫁给了云府的大公云平，婚后生活据说很满。那时候既不得，王家又不像现在这么有权势，因此抑郁不乐。池毓秀常常陪伴。刚巧两人又同时怀，便向陛下请旨，去京郊的别养胎，池毓秀自然陪伴在侧…”

燕苏冷冷打断她说：“我不是要听这些陈年旧事。”王皇后瞟了他一，叹气说：“苏儿，你还是这般缺乏耐。不错，是我指使贾有去找云罗刺杀的。”燕苏听到她亲承认，倒一凉气，一把龙泉剑，指着对面那个女人的心脏位置，哆嗦着说不话来——她怎么可以如此轻描淡写、不以为意地说这样的话？只要他的手轻轻往前一送，他就报了仇，可是一想到她多年来对自己的养育之恩，乃是不折不扣的事实，这一剑无论他给自己多少痛恨的借，都没有办法下去。他嘶哑着咙问：“你为什么要这么？你难不知她是你吗？”

王皇后冷冷地说：“王家有王文珏在的一天，就没有人意识到还有王文琰。漂亮的衣服，价值连城的首饰，甚至是天底下最珍贵的男人，我都只能拣她剩下的。就是这嫉妒、怨恨、丑陋的心理使得我在知了的秘密后，着了一般怎么都控制不住自己，策划了一女儿刺杀母亲的谋…”

燕苏仿佛呆住了，皱眉问：“你说什么？”王皇后冷笑说：“难你没有想过我为什么非得找云罗刺杀吗？天下那么多的刺客，我为什么偏偏要找一个涉世未、武功也不见得有多好的十三岁的女孩儿？那是因为我无意中知了建武元年那个惊天的大秘密。为了获得皇上的以及皇后之位，不惜害死了自己的闺中密友池毓秀，并且将她的儿和自己的女儿调换过来。结果母凭贵，顺利登上了皇后之位。这就是事情的真相。”

她顿了顿，继续说：“原本是相安无事的，这个秘密也一直保守得很好。直到建武十三年，当年有一个伺候的女没死，不知怎的逃了京城外的别，找到我说这个秘密，企图要挟我们王家。那时候我已经了，我是建武十年的，可惜我办事不够稳重，被发现了这个女，死她的同时，准备斩草除除掉云平，以绝后患。碰巧云罗回来了，虎毒不，最终打算见她一面，再用药迷她，悄悄送她离开京城。我便派贾有找到云罗，诱使她趁机刺杀。因为只有见云罗的时候，才会撤去边守卫森严的武林手和心腹侍卫。事情大致就是这样。”

燕苏听得脸越来越白，面无表情地说：“你的意思是说，我本就不是什么承天命而生的太，只不过是一个普通大臣的儿罢了？”难燕平临死前说的“狸猫换太”都是真的吗？那么他，他，他…燕苏脸上惊恐、怨恨、绝望还有难以置信的神情。

王皇后看着前这个三魂丢了七魄的燕苏缓缓说：“苏儿，你的一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是大周朝的太殿下，不日即将成为大周朝的皇帝，手握九州，君临天下，这不是你从小的梦想吗？这是你天生注定的使命。事情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是上天注定的，谁说你不是奉天命而生的皇帝？这就是天命，不可更改的天命！”

第七十八章无力回天

燕苏痛苦地“你为什么从始至终都在帮我？既然你下得了狠心杀害自己的亲生，为什么对一个毫无血缘的人这么好，甚至不遗余力扶持他登上帝位？杀了我岂不是更脆？”王皇后一脸黯然地说：“自从我产再也不能受开始，我便知上天的惩罚终于分毫不差报应到我那个还未生的孩上了，这大概是我罪有应得吧。既然一心希望你继承大周朝的江山社稷，那么我纵然粉碎骨也要让你登上那个位置，以偿她的夙愿。”她说话的同时双手抱着自己，神情很是痛苦。

燕苏从来没想到自己最敬重最亲近最的姨母原来是一个杀人不见血的刽手，杀的还是自己的亲，他的母后——不不不，照她的说法，那本就不是他的母后，他的姨母为了权势地位杀了他的亲生母亲——他的母亲，到底是谁？而他又是谁？他脑里此刻成一团，手上的龙泉剑叮的一声扔在地上，打开门就要冲去。他只想抛开一切，远走飞，再也不要回到这个暗、残忍、恐怖的地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