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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mdash;mdash(6/10)

刚才见殿下和魏世他们骑朝城外的树林里去了,急匆匆的像是有什么要事。”

云儿说:“我们也去看看,不知了什么事。”云儿、东方弃、冯陈、褚卫等数人下了城楼,径直往树林方向奔去。沿路一片焦土,血成河,连树林外的溪都染红了,给人一悲壮凄凉之。因为战场已经打扫过了,尸就地焚烧,不远。发难闻的味。原本茂密的树林此刻光秃秃的,一片焦黑,空旷的焦土上嵌立着数十座烈火焚烧过的营帐,燕苏的人正在清战俘和战利品。到散发着烈的焦臭和血腥味。

云儿一路走来,只觉得恶心吐,趴在树上吐了半天却什么都没吐来,脸蛤白。东方弃急得直问她要不要,她摇了摇。褚卫便说:“这情景我们见惯了,不觉得什么,云姑娘是姑娘家,只怕是吓着了。”东方弃拍着她的背安她“没事,都过去了。”云儿心里觉得奇怪,怎么突然吐得恨不得把五脏六腑都吐来,她不是胆小怕血的人啊。

冯陈一看见一鲜血急匆匆走过的白会,忙说:“白将军,你见到殿下了吗?”白会兴奋地说:“冯总,抓到反贼燕平了!”冯陈神立大振“当真?在哪儿?”白会笑说:“我正要赶过去呢”冯陈心想,怪不得殿下连他们几个都来不及知会便赶了过来。

几个人跟着白会来到一土坡前,悄悄走了过去。燕苏站在斜坡上,手里拿着白晃晃的龙泉剑,剑尖指着地上跪着的一人,后跟着魏司空和闻人默。地上跪着一老一小,皆是五大绑,上满是泥土污垢,看不清本来面目。发散、胡都白了的是淮安王燕平,而倒在地上、吓得簌簌发抖的小孩便是晋南王燕齐。

燕苏嘲笑:“皇叔,多年不见,别来无恙乎?怎么三跪九叩给侄儿行如此大礼?真是折杀侄儿了?”燕平满血和泥,膛骂:“你这个不知哪里来的野,也当我的侄儿?我呸!”燕苏怒极,一脚踩在他脸上,把他踩了个四脚朝天,重重栽在地上,恨声骂:“我叫你造本的谣言,本不杀你全家难消心之恨!”

燕平翻爬起来,对着苍天泪满面哭:“老天啊,可恨我大周一白七十余年的基业断送在不肖孙燕平手里,燕平死后实在无颜见列祖列宗啊!”他一把泪一把鼻涕哭完,对燕苏冷笑说:“你以为你真姓燕吗?要不是王文压那小贱人为了保住她的皇后之位,来了个‘狸猫换太’,你今天还不知…”

话未说完,燕苏早已气得脸铁青,二话不说就将龙泉剑刺了燕平的膛,吓得一边跪着的燕齐泪哗哗哗往下,却又不敢哭声来。燕苏见魏司空、白会、闻人默、冯陈等心腹近臣皆因燕平最后一句“狸猫换太震惊的神,不由得怒:“燕平这老贼大逆不,造谣生事,蛊惑民心,罪该万死。传令下去,淮安王一家老小全斩,明日午时白会亲自监斩!”白会忙站来应了一声“是”燕苏顿了顿平息了怒气,又说:“本承天命而生,乃上天注定的真龙天,私下谁要是敢说话,杀无赦!”

魏司空等一重臣明白燕苏大怒,震惊过后忙跪下说:“贼之言,不足为信。臣等誓死效忠太殿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众人心中均想,无论燕平说的“狸猫换太”一事是真是假,绝不能一个字去,不然,随时可能招来杀之祸。

燕苏此刻手握重兵、权势滔天,已成了大周朝名正言顺、名副其实的“太皇帝”成为九五之尊指日可待,这当谁也不敢炸逆他。

云儿见燕苏气得当着众多臣的面大开杀戒,忙拉着东方弃也跟着低跪了下来。燕苏通过除李措、借闻人默之手将一群乌合之众的江湖群豪收为己用、杀燕平等一系列铁腕手段,威信日增,不论是文臣还是武将对他都是越来越敬畏,当真是令行禁止。此刻所有人都跪着,独他一人负手站在那里,给人一君临天下、凌厉威严之,没有人敢声。

燕齐吓得泪汪汪,跪着爬了过去,拽着燕苏的下摆哭:“太哥哥,我什么都不知,求你饶我一命,我一都不想当皇帝,我也从来没想过要当皇帝,是皇叔他说要我当皇帝,我不当他就要杀了我,我没办法,太哥哥。”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哭得一把泪一把鼻涕,声音都哑了,云儿见了心中颇为不忍。

燕苏被他哭得不耐烦,也不抬地说:“来人啊,把他关起来,听候发落。”燕齐哭着被两个士兵押走了?燕苏徽洋洋地说:“你们跪着吗,都起来吧。”他抬见到云儿,愣了一愣,走过去说:“你怎么来了?”语气有一丝惊喜,待看见一旁并肩站着的东方弃,脸又变了。

云儿知他近日事情冗杂,因此脾气暴躁,动不动就发火,忙解释说:“东方他,他是有事才来的…”话未说完,就被耳边传来的惊天动地的爆炸声打断了。只见树林外的己方营地突然蹿起一片火光,人声混不堪。云儿一时间说不话来。燕苏此时也顾不上碍的东方弃了,脸一寒,气急败坏地问:“什么事了?”疾步赶了过去。

一路上只听见接二连三的爆炸声,一个又一个营帐如烟火一般炸了开来,炸得里面的人魂飞魄散,血横飞。人们登时恐慌起来,自相践踏,死伤者遍地都是。燕苏气得差脚,冲白会、冯陈等人骂:“站着发什么呆!谁的?还不快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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