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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mdash;mdash(9/10)

人,横行无忌。他因为国库空虚,军饷耗资过,想要兵简政,让常年镇守边关、年老弱者解甲归田,另一方面借机削弱他的势力。当时李措见到他,只行了个军礼,没有跪拜,他心下已然不悦。加上李措说话时枉顾尊卑,频频言不敬,全然不把他这个太放在里。他面上不动声,心下恼怒不已,偏偏这时母后传旨,要他在长平设宴款待凯旋归来的李大将军。他忍气吞声接了旨,转就把他近侍卫杀了,提醒他到底谁才是主。酒席间趁众人谈笑生风之时献上人,文武百官莫不变,一次领略到太狠辣的铁腕作风。

没想到此事后患无穷。军的人自然不服,齐声参奏太赏罚不分,斩杀功臣,有失仁德,事情愈演愈烈,加上有人暗中推波助澜,连多年不理朝政、卧病在床的周明帝都听到风声,询问怎么回事。最后还是由王皇后面,也就是太的亲姨母,已故王皇后的亲妹妹,恩威并施,将此事压了下来。兵简政一事,自然不了了之,太代皇上巡守正在建造的河堤,离开京城暂避风

他听了失失一席话,默不作声,半晌挥手“拉去,赐酒。”看着失失被人拉去,叹了气说:“寻块地,好生安葬了吧。”

云儿泡带着赛华佗回到“落别院”正好见几个下人抬着失失的尸了院门,一床破席,白布蒙面,的肌肤僵如枯朽的木雕。她站在风里,发了好一会儿呆,叹气想,死对于她来说未尝不是一解脱。有时候想想,其实活着也没什么趣味,但是好死还是不如赖活着,自己已经死过一次,不想再死第二次了。

赛华佗见到燕苏,还有些战战兢兢,伸手探了脉,问了些话,又到他昨夜睡的卧房仔细查看一番,回来说:“燕公中的虽是剧毒,幸而救治得当,命已无大碍。这迷香嘛,虽然我没有见过,但是知西域有一极其独特的香,碗大,盛开时其红如烟霞,像丽女的脸,名字就叫‘玉颜’,公房间窗挂着的篮里就夹了一朵‘玉颜’,它本是没有毒的,但是如果和南海产的珍珠油混在一起,便能使人手足酸,昏迷不醒,如果服用过量的话,甚至有可能丧命。公所中的迷香,应该是由这两提炼而来。”

燕苏听了便说:“既然先生知来历,不知有何破解之法?”他一向主宰别人的生死荣辱,实在不能忍受自己虚无力、任人宰割的情况。赛华佗心想,你抄了我家,一把火烧了我辛辛苦苦搜集的药材,追的我东躲西逃不得安生,还想要我救你?咳了声说:“反正是*****,又不是毒药,将养个十天半个月,等药过去,自然就好了。”

燕苏把脸一沉“既然如此,先生便在府中住下,自有人伺候。等药过去,恐怕先生也没必要留在这世上了。”赛华佗心下一惊,忙不迭说:“还有另一个办法。我听说‘玉颜’喜寒惧,所以多长在雪山寒峰之巅、背光遮风之,甚难采摘。公不如用泡澡试试看。”

云儿听了手指着窗外说:“山上不是正好有温泉吗?”赛华佗说:“是吗?那更好了,温泉还有舒活血,温经散寒,治疗外伤的功效——”云儿接:“还可以容养颜。”

燕苏看了她一“那你去准备准备。”云儿不解,问:“我准备什么啊?”他哼:“主沐浴,你这个当丫鬟的难不要跟在一边伺候?”云儿叫起来:“咱们今天可要说好了,谁是你丫鬟啊?我和东方救了你,当然,赛华佗也有力——大伙儿从此井不犯河,互不相欠,你走你的,我过我的独木桥,一拍两散,分扬镳。”他看起来很不兴“谁说让你走了——”不等她回嘴,冷下脸来喝:“还不快给我去找衣服!”

魏司空连忙打圆场“云儿,公伤还没好呢,你还呕他,不看佛面看僧面,怎么说公也是你的主,快去打。”推着她门。云儿不满,可怜兮兮说:“我也受了伤啊,你看你看——”说着捋起袖,手臂上青了一大块“我也需要休息,何况我还一大早不辞辛苦去找赛华佗呢。”

东方弃在一旁有担心她内的寒气,问有没有伤到其他地方,要不要。她忙说有啊有啊,扒开发,后脑勺给他看,低着说:“你看,了吧?磕的,疼死我了。”

燕苏见她跟东方弃当众亲昵,无名火起,怒:“跟我一起上山,你再敢推三阻四,小心我——”想到她刚刚救了自己,威胁的话一时说不下去,卡在了咙里。云儿侧过脸去,没好气说:“好啦好啦,我去还不行吗。温泉不是能活血化瘀么,我上青一块紫一块,正好也可以去泡一泡。”又拉着东方弃说:“东方,你也去。你坐了几天牢,上又脏又臭。”还了下鼻,表示受不了。东方弃笑而不答,让她别闹。燕苏脸很不好看,冲她发火“让你找的衣服呢,还在这儿磨蹭什么?”

一缩,只好悻悻走了,打开箱随便拣了几件衣服,胡一卷,自己的东西倒是有一大包,葱绿上衣,红下裳,黄外衫,油、脂粉、皂角、巾等七八糟一大堆。

冯陈褚卫,蒋沈韩杨抬来一张步撵,扶主坐好,晃晃悠悠往山上去。后面跟着一脸不情不愿的云儿,难自己真要沦落到伺候他沐浴更衣的地步,这人生也太凄惨了吧?燕苏回见她落下一大截,摇晃脑,唉声叹气,一步挪不了三寸,瞪了她一“还不快?你想留在山上过夜?我倒可以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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