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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mdash;mdash(6/10)

在湖边游戏玩耍。东方弃和云儿从九曲湖的下游钻来,攀在岸边岩石上大气。云儿发紫,哆嗦着回来搓手臂,又不时将双手放在嘴边哈着气。透的衣衫贴在肌肤上,乌黑的长发散下来,像一帘瀑布,淅淅沥沥滴着。东方弃忙拉她上来,手抵在她后心,将剩余的真气缓缓渡到她内。

云儿察觉到输自己内的真气气若游丝,不弱往日充沛和煦,回看时,这才发觉他脸苍白,角溢丝丝鲜血,大吃一惊,知他刚才和那燕公动手时受了伤,忙说:“我不要,不是寒气发作,只是天凉了,有冷而已,生堆火把衣服烤就没事了。”东方弃这才住手,就地坐下,运气调息一回,睁开说:“不要,真气耗损过,调养些时候就没事了。”事实远没有如此轻松,当时石破天惊一掌,换来的是两败俱伤。俩人拾了些柴,架成一个空心三角形,底下用树叶作引,用打火石着后,围在一烤火。

东方弃见云儿低解衣带,吓一“你什么?”云儿耸肩说:“把外面的衣服脱下来烤啊。”他忙摇:“不行,不行,会有人看见的。”云儿哼:“我都不怕,你怕什么!”这荒郊野外的,石成堆,杂草丛生,别说人,连只动都没有,不然还可以猎来饱餐一顿。

决摇:“不行就不行。”云儿觉得好笑,抬杠:“我就要脱。”外而已,再说又没有外人。他见她当真将罩衫褪下肩,连忙转过去,里不忘教训说:“云儿,这不合礼教。”云儿笑声来:“你什么时候过符合礼教的事了?”她还不都是跟他学的。

东方弃一时无语,见她完全不理睬,皱,加大声音说:“不能脱,听到没有?”

云儿不耐烦:“我又没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就是衣服了,觉得冷,想烤罢了,你今天怎么跟学先生似的,陈词滥调一的。”东方弃苦笑,知说也无用,只得无奈说:“好好好,随你怎么样,我替你把关放哨总行了吧。我只不过想提醒你,你再这样假小似的野下去,小心以后嫁不去。”

云儿双眉一横,怒:“我为什么要嫁?你不是答应过我会永远照顾我吗?难现在又想赶我走了?哦——我明白了,一定是为了采荷,对不对?哼,想得倒,你说过的话就不能不算数!”

东方弃这会儿都大了,举起双手,投降说:“好好好,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都是我的错。”看这刁蛮泼辣的情形,反正她是铁定没人敢要的了——除了自己。哎,多一句不如少一句,随她去吧。他脆躲在一颗大树背后乘凉,眯着睛假寐。

一提到采荷,云儿浑的气又来了,冲东方弃的方向大声说:“那个采荷,一哭二闹三上吊,行,算我怕了她,她不走是吧,我们走!”她就不信她还真能跟他们跟一辈。东方弃一听她这声气儿不对劲,忙问:“去哪儿?”她气哼哼说:“哪都行,只要不待在临安就成。再说了,天下这么大,我好多地方都没到过呢,去闯也不错嘛。”

他听了一时无语,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你还是老老实实待在这儿。临安气候温,于你的有益。再说此地又闹又繁华,你不是很喜么?上次赛华佗还说,他找到一味不惧严寒的药,只怕可以治疗你内的寒气。”

云儿知他是为了她好,大手一挥“生死有命,富贵在天,那么多什么,重要的是自由自在,兴快活就好。我在临安闯了不少的祸,现在收拾不了,只好鞋底抹油,一走了之啦。我想去其他地方看看,我长到这么大,连京城都没到过呢——也许到过,不过不记得了,自然不算。”

东方弃听她这么一说,眸光有些黯然,心中忽地一痛,当下便说:“那好,我们回观收拾收拾就走,如何?”云儿兴地起来“真的?那我们去哪儿?”东方弃笑说:“你不是要闯江湖么,自然是走到哪儿算哪儿。”她兴奋地掰着手指盘算:“啊啊啊啊啊,我不要骑,累死了,我要坐车,我还要带许多好吃的糕上路,还有还有,我要买一把剑!”

东方弃没好气:“就你那三脚猫的武功,小心一剑伤到自己。”她哼:“行走江湖的人,谁没有剑啊。”仗剑天涯,快意恩仇,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多么潇洒惬意!说着上上下下看了他一,语带不屑之意。东方弃那把剑虽说破了,却费了好大一番力气买的,没想到一折就断。他很有些尴尬说:“剑在心中,有剑和无剑都是一样的。”她嗤笑一声“那你还八两银去打一把破铜烂铁!”他苦笑:“哎——,我说你能不能不要再揪着这个事不放?你不嫌聒噪我都听烦了。”

俩人一路吵吵闹闹来到城外观门。天已近黄昏,彩霞如缎,白云如绫,清风徐来,尘俗尽去。一只乌鸦停在观外的一丛竹上,黑的脑袋到张望,听见由远而近的脚步声,一惊,扇着翅膀扑棱扑棱飞走了。云儿一在石上坐下,着汗说:“累死我了,你去叫门,我再也走不动了。”东方弃喃喃自语:“怎么这么静?”一儿声音都没有,觉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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