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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mdash;mdash;(7/10)

这是她家了!盯着她沉沉说:“你以为你是谁?给你三分颜你就开起染坊来了。咱们今天新仇旧账一块儿算,看我怎么收拾你!”拂袖将桌上的茶扫在地上“华服、上等厢房岂是你这贱民能享受的!——”二话不说要将她从床上拖下来,见了她上里三层外三层裹着的绫罗绸缎,更加碍,伸手便去扯。

云儿吓得容失,一手攀床栏死死不放,一手指着他鼻大喊大叫,怒:“啊——,你这个,又想非礼我!”他气白了脸“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给我下来——”又拖又拽,又拉又扯。

哪知云儿看起来弱不禁风,手无缚之力,这会儿被急了,力奇大,涨红了脸就是不松手。他一时莫奈她何,反倒拖的浑,耐尽失,一把腰间的剑往地上一扔,只听“嗤”的一声,岗岩铺成的地面,那剑却直没柄。他恶狠狠说:“下来!”云儿双直勾勾盯着那把剑,心下一颤,当真削铁如泥,无不摧。心中当即打定主意,不论使什么手段,坑、蒙、拐、骗还是偷——,她都要将那把剑到手。

那燕公见她呆呆的不说话,以为她怕了,心中顿时大快,威胁:“再不给我,刺穿的就是你的五脏六腑,心肝脾肺!”若不是自己一时糊涂因为孙一鸣的事答应了魏司空不杀她,这会儿早就将她千刀万剐,碎尸万段,挫骨扬灰了!若是知她此刻正不怀好意打自己宝剑的主意,恐怕要气得吐血。

云儿见他凶狠的表情,知不妙,他不知又想怎么折磨自己呢!不由得放声大叫:“救命啊——魏司空,救命啊!”那燕公挑眉哼:“你叫破了咙也没用,他远门了,没个十天八天回不来。”一心想欣赏她惊慌错、求救无门的样。哪知云儿愣了愣,很快镇定下来,立即不叫了——反正叫也没用,忿忿骂:“你这个卑鄙小人,无耻之徒,只知依仗权势,欺凌弱小,你若真有本事,找魏司空打架去啊!为什么不去?”嘛吃饱了没事,一天到晚跟她过不去。

他愣了下,有儿转不过弯来,他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找魏司空打架?被她无厘的话得有,摇了摇才说:“胡搅蛮缠,胡言语——来人啊,将这疯女人给我扔去!”

燕端着饭菜战战兢兢站在门,听他猛地一声大喝,噗通一声跪下来,吓得瑟瑟发抖“公息怒!”那燕公睛一横“你聋了吗?将她拖走!谁让你来伺候她的?”不由分说扇了她一掌,将气撒在婢女上。

冯陈禇卫应声来,见屋里成一团,俩人互视一,神情有些古怪,还是走上前,一人一边拽着云儿的手臂。云儿见状,知逃不过,大声喝:“放手,我自己会走!”冷着脸爬下床。她这一动,牵动的伤,一时间疼得龇牙咧嘴,冷汗涔涔。他不就是想折磨她,不让她舒舒服服躺着吗,行,那她就换个地方,这个破房间让给他还不成么!

冯陈躬问:“公,怎么置她?”那燕公咬牙切齿说:“关到厩,严加看守,饿她个三天三夜,饿到她说不话来为止!”看她拿什么嚣张!

云儿大惊,这也太狠了吧,囚犯还有饭吃呢,她这下连囚犯都不如了。恨恨说:“正好,我绝给你看!我要是死了,魏司空一辈都别想知孙一鸣临死前说了什么话!”

“你敢威胁我?”那燕公眸光鸷看着她,心大怒,她要是真死了,魏司空中虽不会说什么,心里一定因为不能知晓孙一鸣的遗言更加难过。当年他和孙一鸣的事,他知的清清楚楚,至今犹觉得震撼。沉了一会儿,忽然不怀好意笑:“既然这样,那我就好茶好饭,客客气气招待你——”声音一沉“传令下去,府中任何人不得跟她说话,连也不行,谁要是敢违抗,不用我动手,自我了断吧!”她不是伶牙俐齿,能说会,差将他气得半死么?他要将她这只能言鸟活活憋死!

云儿望着一行人远去的背影,不屑:“不说就不说,难还能少一块么。”她才不稀罕呢。晚上换了一个婢女送饭给她,她随问:“你知魏公去哪儿了吗?什么时候回来?”那婢女吓得手一抖,将饭盒放下,匆匆跑了。她索然无味放下筷嘛啊,她又不是瘟神,吓成这样,索连饭也不吃了,敲桌:“来人啊,我渴了!”

好半天,那婢女才畏畏缩缩送了壶茶来。云儿有意近乎,便凑过去说:“我叫云儿,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家里可有父母兄弟?为什么要到这里来当下人?”那婢女噗通一声跪下,死命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声音。云儿见她如此,翻了翻白说:“好了好了,你走吧,我不和你说话便是。”那婢女德,急急忙忙往前走,一不小心磕到桌,疼得泪,下了血,都不肯吭一声。云儿伸了伸懒腰,闷闷地睡下,没好气想她又不是勾魂摄魄的黑白无常,有那么可怕吗?

她一个人躺在屋内,一整天见不到人影,也听不到人声,若说先前只是无聊,现在就是彻底无语了。婢女来送饭都是低着,放下就走,唯恐逃之不及,见了她跟见了鬼似的。她实在憋不住了,再不说话,她都快要闷内伤来了!不知从哪里摸了当手杖,一瘸一拐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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