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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发了印有学校名字的帽，还有班级姓名的牌，老师调必须时刻佩带。第二天中午吃完饭在校门集合，人人拖着个箱，提着一大袋吃，登上校车。先去西客站候车，照例人拥挤，肖老怕人走散了，吼：“别懒懒散散的，学号排成两列，依次场。严禁个人主义，无论什么事，集行动！男生辛苦，发扬绅士神，多帮帮女生。”

于是众人像军训般，着统一的帽，排成两列候车厅，引得大家好奇的张望。下午四五十的火车，直到上了车，肖老崩的神经才松下来。着人问：“人都到齐没？这次由我和沈老师带队，沈老师本就是云南人，到时候大家要听沈老师的指挥，切忌吊儿郎当，拿老师的话当耳旁风。路上肯定会有许多状况，老师一时有顾不到的地方，因此，采用大家的意见，每个男生负责照顾两个女生，正好是九个男生，十八个女生。自愿组队也行，学号分也行，反正大家互相照应，有困难一起克服。”

周是和刘诺正商量着该找谁来当苦力，张帅跑过来笑说：“两位女，若有在下效劳的地方，万死不辞。”刘诺挑眉，笑说：“行，咱俩的家命可就给你了啊。”于是三人组成一对，换了座位凑到一块。

学校为了省经费，订的是座，还是半价票。条件虽不大好，不过大伙凑在一块，有说有笑，倒不觉得怎么难熬。可是路程太长了，三千多公里，要坐整整三十八个小时，想起就有心惊，众人吆三喝五打起牌来。

周是坐火车坐习惯了，通常埋狠睡一觉就差不多了，火车一晃悠，她睡意就上来了，但是被大家拉来打牌。她跟张帅搭伙，周是表面不说话，任由大家拿她当菜鸟，心里想，就凭你们是我对手？她跟着她爸打牌都快成了。张帅不知该发什么牌，周是使，指着红心，意思说对方肯定还有。如此这般，杀的对方弃盔丢甲，抱鼠窜。打了半天，连零都没突破，奇耻大辱！

刘诺转看见了，扯着周是说：“好啊你，偷看我牌！怪不得会赢！”周是忙说没有。刘诺气愤的说：“你还说没有，我看见你递给张帅了！”众人闹起来，说周是太不择手段，都不肯放过她。

周是忙辩解：“谁偷看你牌了！算牌也不会呀！就一百零八张，打来打去就这些，注意就记住了。再说了，你自己拿牌有问题，这里一张，那里一张，一看就没对，哪能怪我！”周是在牌桌上可是观六路，耳听八方。再说她运气不坏，因此所向披靡。

众人一听，十分气，都说：“周是，原来你藏不啊。不玩了，不玩了，这么厉害，玩的有什么意思。”一哄而散。

是哼着小调趴在窗前，十分得意。这就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嘛！张帅坐下来，了她，笑着称赞：“你记真好。”周是摇“这有什么，一小聪明罢了。我妈以前老说我聪明不在正事上，光会歪门邪，老担心我聪明反被聪明误。”张帅说：“你妈妈真有zhihu。"

周是骄傲的说：“是啊，我所有的本事就是妈妈教的，她很疼我，可是从不溺。”周是的母亲作为一个教育工作者，最大的成功就是周是，尽她已不在人世。

闹腾了这么久，她有困了。枕胳膊上，怎么睡怎么难受，这就是坐座的痛苦，要是卧铺，就能舒舒服服睡一觉了。张帅伸肩膀，笑说：“靠着我睡吧，路还长着呢。”周是也不跟他客气，照顾女生，也是应该的。同学这么多年，有什么好忌讳的。

于是靠着他的肩膀迷迷糊糊睡去，越睡越往下，张帅扶住她的，轻轻放在上。已是半夜凌晨时分，众人都眯着打盹。车厢里十分安静，只听见火车轰隆轰隆往前开的声音。车窗外漆黑一片，只看见几快速闪过的灯火，似乎要带领他们去另外一个神秘莫测的地方。万籁无声，他觉得此刻是如此难得，稍纵即逝，只希望列车一直开下去，开下去——不要醒来。

可惜周是睡了两个来小时，因为睡姿不正确，半边麻痹了，难受的醒来，才发觉自己睡在他上，说了声不好意思，因为没其他想法，倒不觉得尴尬。拿了件衣卷成一团，趴在桌上继续睡。

张帅掏纸巾，了她嘴角被压的来的，笑了下，靠着座位亦朦胧睡去。

他们由北到南，几乎跨越大半个中国。先走京广线南下，火车转湘黔线到贵，然后从贵直赴昆明。会在昆明待几天，主要目的地是丽江。太老早就穿云破雾照来，短消息提醒，迎大家来到长沙，周是睁，已是早餐时分。张帅让她先排队洗漱，等她回来时，已放在桌上。

周是问：“你买的？我带了多吃的，火车上东西可贵了。”张帅摇“趁吃吧，贵不了多少。”他们这次写生，住宿伙费都得自己掏。一趟下来，恐怕得好几千。所以说，经济决定上层建筑，这话是不折不扣的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