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酒会砍死我。”

蓝冰兴趣缺缺地翻白：“你别跟我提他，你在外面住大半个月了，他那什么鬼表妹姨妈在这里住一年，你就一年不跟他见面吗？要我说，那个顾若熏的外公家房地产的，这样的财主闺女来北京还没地方住吗？依我看她们就是你这宝贝疙瘩的妈咪派来检查他有没有问题的。”

我呵呵笑两声：“若熏那里方便购啊，你本就是名侦探柯南看多了。”

她已经懒得理我了，我吃掉她两盘意大利面。而后何落凡过来接我，蓝冰还是不理我，情地跟他讨论新定的护士装。我心里有难过，刚上车就从座位底下摸一盒烟，何落凡很是气急败坏：“你什么时候藏的？”

我慢悠悠地一，然后把脸埋在臂弯里。

以前在无数个夜晚，只有香烟能给我安全。开始上瘾的觉也记得，我们宿舍去包夜上网，网吧里浑浊的烟气和各便当的气味混和在一起，让人作呕。然而过滤掉其他的气味，香烟顺着咙淌肺里，着鼻腔发而的瞬间，让我着迷。

何落凡把手放在我的后脑勺，用力了，什么也没说。

晚上我睡不着又起冲了个澡，然后轻手轻脚地门。大街上安安静静的，二十四小时运行的公车上只有我一个人。以前班上有个女同学住在天坛附近，是个土生土长的老北京。大概是耳濡目染就知很多鬼怪故事，像这凌晨的末班车上现穿着晚清衣服的老太太的故事，她总能讲得绘声绘。

可惜别说老太太，连个鬼影都没有。

我下了车，又步行半个多小时才到顾若熏家楼下。整栋楼只有两家窗亮着灯。在路上想着如果碰见他到楼下来丢垃圾，你我就假装梦游，或者装疯卖傻着缠着他温存一会儿。可惜现实总是跟梦境相反。

我坐在他过的摇椅上，仰看着他黑漆漆的窗。

不一会儿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何落凡，我乖乖接起来挨骂。他却说：“你睡不着就叫我啊，我们去泡吧。”

“你请客。”

“好，你打车去三里屯。”他调说“打车！”

租车一路畅通无阻，我下车见何落凡已经倚着车有不耐烦。何老师打扮得一副浊世贵公的派，长玉立宛若天人。若不是那一脸冷漠的疏离，应该早已有女人顾不得矜持去搭讪。

我们去的酒吧是何落凡的外国朋友开的，我第一次跟他来就是这里。那次本没注意这家酒吧有什么不同，嗯，除了墙上挂的全都是材火辣，动作挑逗的女，也没什么不同。他喝“柴烈火”对调酒师说：“给她来杯旺仔MILK。”

调酒师忍不住打量我一，我也毫不客气地看回去，他这才不好意思地撇过。那唐突的羞涩让我想起若熏，心里想他想得糟糟的。

“在酒吧里不要随便对人家抛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