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都可以虚心接受，然后真诚的跟他歉。只要别再吵架和冷战，每日像生活在大的黑暗之中。让人恐慌的黑暗。

"——是的。"太过轻的回答，却无比定。

2

在隆冬看到萤火虫，是圣诞树上的光源，手指及到的是炙。北方不起小熊座，最明亮的北极星，正在尽情的发光。

无数次遇见灰蓝的瞳孔，记忆中嘴的，放在的手，嗳，别哭啊。

拥挤的车厢中脑袋靠过的位置，发丝缠绕素白的手指，最亲昵的抵着额，是神的温柔，我想你的——

模糊的一去不回的天真的画面。

夏森澈只听见背后有纸张撕裂的声音，慢条斯理的，肆无忌惮的，嚣张跋扈的，用撕扯心脏的力度。接着便是走廊里飘满了纸屑，像到窒息的白蝴蝶，或者他们看过的最悲壮的雪。

慢慢地湮没了他们。

等夏森澈回神，已经没有了绯的踪影。他捡起脚下的纸屑，还带着双面胶的粘痕，是本来被绯撕过的，房间里的灯亮了两个晚上，只是为了粘起来还给他么。

所有的声音都变成她的。

那就分手吧。

3

手心没有知觉，被了所有的温度。

像冰天雪地中，血，，神经再延续到灵魂，一寸一寸的，被了。怎么会这样，不能动了。

"嗳，我说你，有时间发呆还不如去仓库帮cosplay社团拿演服——"

绯只觉得怀里顿然轻松，隔绝的气重新裹手指，弯了弯，觉又活过来。冰雕社长将冰镇的饮料往化妆台上一放，接着说，"仓库在哪里知吧？"

"知——"绯没没脑地转。

"看路！"冰雕会长提醒时已经晚了。

"啊——"绯捂着额蹲下去。锋利凉薄的东西。匕首？怎么会有匕首！

"怎么老这样躁躁的。"纯渊拉下她的手检查她的额，已经泛红，是针的边缘是锯齿状，留下小镰刀的印。

"谁让你突然站在我后——啊——你怎么来了！"

"有个明星来唱歌，没带伴奏，学校就派我来了——"纯渊笑笑地提醒她，"是几个学校联合起来举办的，演的名单你本没看过吗？"

"我还真没看。"绯叹气，太后知后觉了，说不定是某个台湾当红偶像，她来了神，"是演台湾偶像剧的吗？日韩的也可以。"

"林信。"

"哦——啊——就是那个中老年妇女的偶像啊，妈喜的那个。"

"嗯，所以今天妈也来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