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喝茶。”我指指藤编的小桌，上面有刚沏开的绿茶，冒着袅袅的白雾：“茶对有好，防止得癌症的。那个东西里面咖啡因，对神经系统不好。”

她坐在一边喝着咖啡说：“这只是各取所需的问题，我以前是保镖，现在是助手，无论哪一个职业都需要我的大脑随时都保持清醒的状态。即使是睡觉的时候，很轻微的声音也能使我从睡梦立刻清醒。所以不是我喝咖啡，而是我需要它。在我的世界里，没有喜，只有适合。”

蜘蛛是个聪明的女人，她虽然不够漂亮，但是够冷静够明，这人危险职业才能活得长久。我扭问她：“没有喜，只有适合？你在暗示我什么？”

蜘蛛摇摇，又笑了：“我没有在暗示什么？你应该知，你是和路星旧有婚约的人，即使你跟家人闹别扭，这也是个不争的事实。而且，我的老板秦时月现在只是执行命令来上海寻找那批军火的下落，这件事完结后，他还是要回到法国的。”

我咬了咬嘴，心里凉了个透：“你在告诉我，没有喜，只有适合。我和秦时月之间只有喜是不够的，我不适合他，我只会连累他，对不对？”

蜘蛛将扭到另一边假装欣赏远的教堂上空飞起的白鸽。她这个动作算是默认了。她是秦时月的助手，只是女人的直觉太锐，蜘蛛对秦时月绝对不是助手对老板那么简单的情。再明的女遇见了情都会方寸大，只是她说的这一切，也是事实。我的确只会连累他。

我裹了坎肩，只觉得天凉得让人心寒。我故轻松地绕过话题：“那批军火有下落了没？”

“那批军火已经落到了革命党的队伍手中，那个指挥人将军火转移走的线人，是革命党内的级领导人，代号天狗。你对这个代号，应该不陌生。”蜘蛛说：“上就会有眉目了，我们正在引蛇动。”

天狗？

这个代号是不陌生了，自从他上次留了密码字条给我后，我就再没收到过他的任何消息。他再神秘也只是个人，不可能知我的下落。可是天狗，是个好人，若蜘蛛对他没有恶意，只是要求赔款之类的也就算了。若真是要伤他命，那可怎么了得，他提醒过我，我一定要想办法提醒他才对。

“你在想什么？”蜘蛛的眉皱起来：“难你跟他有过接？”

“怎么可能。”我异常肯定地摇：“我只是觉得这个人好神秘，有机会，一定要见见他。”

蜘蛛看了下怀表说：“快到晚饭时间了，我要给你这个大小去吃的了。”

“秦时月不回来吃饭吗？”

“老板有事，晚饭不回来吃。可能会很晚回来，你不用等他。”蜘蛛的声音分外冷淡疏离。我只觉得自己讨了个没趣赶闭嘴。一个人独的时候很容易就胡思想，只觉得叶家似乎陷了困难和危险当中，想要回去看看。只是蜘蛛虽然对我冷淡，却是死都不准我离开公寓半步。我只能吃过饭就在房间里枯坐着，夜黑得撩人，时间仿佛是静止的。一直等到楼下有了说话的声音。

“老板，怎么样？”

“饵已经下了，就看鱼会不会上钩了。”秦时月问：“叶冰清呢？”

“她可能已经睡了。”

“你先休息吧，明天再商量的行动计划。”我听到秦时月的脚步声在楼梯响起来，忙关上房门，回到床上装睡。秦时月的脚步声在门停了下来，他将门打开一条，屋里乌七抹黑。他轻手轻脚的走来，打开床灯，我躺在床上睛瞪得大大的，突如其来的灯光让我不适应的将扭到一边。

“你吗来？这样别人房间很没有礼貌。”

秦时月拧了下我的脸，颇无奈的说：“听到我走到门为什么要屏住呼，我有理由怀疑你不在屋里或者是没了生命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