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是我误会了秦先生，在这里给秦先生陪个不是。也怪我手下的兄弟不懂规矩，余大少爷去看他弟弟的时候，兄弟们讨了些酒钱，于是余大少爷以为有钱好办事，就去给我们路公馆的一个败类送了礼。那个败类跟余大少爷要五万块现大洋，然后就放了余漾…”

“是你…”三姨太的表情像是见了厉鬼：“是你！”

“三姨太先不要着急，听我说完。”路星旧脸缓了缓：“我自然不知是不是余凡绑架了小小，但是这五万现大洋不是小数目，大概凭你们余家现在的状况也拿不那么多钱来。我路星旧事一向靠证据，这一切太巧合了，所以，咱们不妨亲问问余凡，这两件事到底有没有关系。”

余凡一跪在地上吓得都打结了，结结地说：“没有，没有，小小不是我杀的。我本就没有杀小小啊。我确实绑架了小小跟叶老爷勒索钱财，不，小小是别人绑架的，不是我故意要绑架的，我真的没有杀小小。”

“那她怎么死了？”路星旧讥讽地笑笑。

余凡已经语无次，他的妻玉贞见事情败跪在地上哭得梨带雨：“老爷太太，你们相信我们，小小真的不是我们杀的。我们只是想拿到五万块现大洋救漾啊。”

三姨太突然像疯了一样的扑上去被爸爸拦住，他的手微微发抖：“凌月，不要脏了你的手，路贤侄，把他送到警察局去，我要他们给我女儿陪葬！”

余凡此时百莫辩，冲着三姨太吼：“桃桃是我的女儿，我怎么会杀死她？凌月，你相信我！我把她送到梁桥胡同的时候，她还是活着的。”

三姨太的脸顿时白下来，抖得如风中的残叶：“你胡说什么…”

余凡惊觉自己说错了话，可是说的话已经是泼去的，三姨太脸上的绝望已经彻底卖了她。爸爸的脸因为盛怒而扭曲着：“把他给我带走，把他的割下来，我要他死！”

这样的变故一时间让我难以消化，余凡被拖走，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三姨太怯怯地叫了声老爷。她自知已经无法隐瞒，索呆坐在地上不再为自己辩解。毕竟，女儿已经死了，她已经心如死灰。

“*****！”一向与三姨太关系甚好的妈妈突然发了难：“家，把这个*****给我关到房间里去，派两个人好好的看着她！”

家领了话就去了，三姨太回看了爸爸，幽幽地叹了气。

天狗吃月亮

我本以为三姨太会被扫地门，正考虑要不要去帮她说情，却见玉洁从爸爸的书房里来。她定是为了三姨太的事去了，来说，爸爸正在气上，说要打断那个*****的。我索也不去了，再提起凌月的名字定是火上浇油。

妈妈只是一遍又一遍的跟二姨太唠叨：“老爷对她那么好，她怎么能那败坏门风的事来。”

二姨太脸上倒多了几分自在，讥讽地摆着刚的发说：“她呀，还不是少女怀，那余凡年轻时也是得能掐来。两个人看对了那还能清白？”

“是我错看她了。”妈妈失落得说：“当时老爷要娶她我就该劝住老爷，哪知凌月嫁过来时肚里已经有了别人的。我还当桃桃是早产，没想到…”

“算啦，她命太，享不了福。”二姨太鄙夷地砸砸嘴：“还不知老爷要怎么置她呢。只是明知桃桃是个野，这还要埋到我们叶家的祖坟里，这是什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