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已经是路家未来的少，想要救你们还要回去与父亲从长计议。”

在一旁沉默许久的余漾突然抬起：“叶二小，我想求你去我们余家跑一趟，见到我大哥请帮我告诉他，不要再来了，只是浪费钱给那些*****看守。”

看来那些看守也得了不少的好，怪不得连个刑都没用过。我自然没去过余家，回到家问过了三姨太。她以前在裁店里没少和余家布庄打，裁店要的货少，余家老爷不肯送，她也只好自己去取。听我要去余家，三姨太细细叮嘱：“去了不要逗留太久，只把该说的话说完就回来。老爷已经好久没在家吃过晚饭了，他好容易闲下来，你母亲和二姨太带着孩们去八仙桥看戏去了，也会早早的回来吃饭，不要耽搁太久。”

“余家也不是什么世外桃园，况且和他们也只年关的时候打过照面，带了话就回来，凌姨不要担心。”

余家铺开在堂，招牌上的红漆已经班驳。近来市场上洋货横行，洋布虽然比当地产的土布贵，但是喜新鲜又时髦的上海人总是觉得那从海的另一边运来的东西比较金贵。看店的老掌柜趴在案上睡回笼觉，生意冷清也的确让人提不起神来。

“老人家，请问余凡在吗？”

老掌柜抬起拿起老镜慢悠悠的拭的问：“是订货吗？我们大少爷忙，数量少找我就可以，明码标价。”

“我找他有别的事，他在吗？”

老掌柜上老镜，使劲挤了挤睛，是将松垮的撑起来，咙里发一声惊叹：“呦，这不是叶家二小吗？什么风把您给来了？我这老拙，这就请大少爷来。”

还没等老掌柜去，远远的就听见里面有女人尖细的声音传来：“是金风银风，福伯，你一看店就打瞌睡，看来真的要回乡养老了！”

是典型的上海女，一双细长明的凤，个小，穿着旗袍的小腰似乎一把就能抓住。她的嘴很薄，像两刀片一样，说得老掌柜不敢吭声的回去算帐。

“凡刚门，我是他的太太，年关的时候都会去给叶老爷和叶太太拜年的。听说你刚从国外回来，自然没见过我。”余家大少掩着嘴笑丝毫没有请我去的意思：“不知二小找凡什么事？”

“余漾让我捎个话，不要去看他了，免得浪费钱。”

屋内突然传来茶杯碎裂的声音，余大少的脸上就白了，骂：“定是那倒霉的猫又打翻东西了。麻烦二小亲自跑一趟，等凡回来我就告诉他。”我只觉得这个女人面上多有惊扰，仿佛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般。那屋里明明有人的，却躲来不见客，把女人支来说话。

见那女人扭着去了，边的丫也知人情冷，顾自翻着白说：“枉费每年老爷都会照顾他们生意。我们二小过来，连吃杯茶都请不得，真是小气到家了。”

“算了，这茶，我也吃不得。”

镶了银蹄，走在清石路上，像在弹钢琴一样，分外的好听。只是我的心情，却如雨的天空般沉重。

八仙桥小走失

从八仙桥回来，随行的老妈风风火火的闯厅，拉住家的袖，连指甲都嵌里。额上的汗和脸上起伏的红，都让人觉得不寻常。她颤抖着声音问：“家，小小回来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