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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回我放的那条长线钓到了我苦等(7/7)

——毕竟她还是希望我幸福。

年底我很忙,病人是不放假的,有些病人还会把手术拖到假期没事的时候来

给我打电话,张嘴就是“果果,你们医院的人得怎么样?”

“谁?”

“我。”

“不能留着?”

她大笑“你以为我是你?”

是啊,现在时代不同了,女孩掉没成形的孩比决定一件衣服要买哪个颜更简单。不过我想到杏的孩,也许是个女孩,跟她一样面容恬静,以后或许会变成小梨的小尾,我心里有些遗憾。

她来医院找我,坐在诊室外的休息椅上,气不错,涂着豆蔻红指,嘴也是红,就像十八世纪贵族家的小

我指着她的嘴,一本正经“化妆对胎儿不好。”

她扑哧一笑“祖宗,你别逗啦。”说着就要去摸烟,上回她跟我说她的一个客偏执的好,一定要个会烟的女翻译。她为了这个差就去学了烟,后来真学会了,那个男人还狂地追求过她,倒是把杏郁闷得半死。

也许,对准备的人说这话是我在搞笑。

“你准备什么时候,如果你着急的话,我可以跟妇产科那边打个招呼尽快安排手术。”

“你现在还真有医生的样了啊,不错,我代表咱中的班主任慨一下。他以前老说咱俩一唱一和的,怎么不去搭档说相声。”

我指指科室牌,异常得意“帅吧,麻醉科,跟我同时来的谁都没我爬得快。以后咱班主任得个痔疮什么的,我给他局麻,连红包都不用啦。”

哭笑不得“你就损吧!怎么有你这么坏的小孩儿?什么时候下班,请你吃顿好的去。”

“火锅。”

“没问题。”

她没再提手术的事,我也没提,我们去吃海鲜自助火锅,摆了一桌,一边话唠一边埋苦吃。本来气氛很好,她突然说:“你还记得赵多吗?”

“记得啊,那个会用一百多语言说我你的家伙呗。当初你不知哪只睛瞎了,还跟他好了那么久,幸亏你最后踹了他,那人啊,明显的人品和心理都有问题。因为自卑而产生的自负是最可怜的。”我嘴里吧啦吧啦吧啦“你怎么又提起他了?”我嘴欠,又笑嘻嘻地调侃她一句“你可别跟我说你肚里这个姓赵啊。”

手一抖,一块汤锅里,到她的手,她都慢了半拍缩回来。

我脑袋轰然炸开。

“怎么回事?”

她尴尬地笑笑“看你的回草吃得那么香,我也想试试,谁知那是打了毒药的草呢?…唉,别说这个了,快吃东西,杏只是笑,不肯再说什么了。

第二天的人手术是我给她的局麻,胎儿有三个多月,已经成形了,护士在那里一边说笑一边把胎儿破碎的肢拼起来。她用力握着拳,一声不吭。

从来都不是神经大的人,拖到现在她一定是想要这个孩,而有人却不肯给她一个归宿。她那颗骄傲的心不允许她向任何人低,所以她一直微笑,冲着光,把血里,而后奔赴更加灿烂好的人生。

手术完毕后我请假送杏回家,她父母常年在国外,家里只有保姆阿姨和一只叫小疯的猫。我嘱咐阿姨去买乌炖汤,她躺在床上,猫上去蹭她的脸。她伸手把小疯揽在怀里,蒙上脸,糊着说:“婢今天欠安,就不送小门了啊。”

“好。”我摸了摸她的发,都是漉漉的汗“不要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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