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是什么？”

叶榛咬牙“绝对服从命令！…可这不一样。”

“嘴上光会背就完事儿了啊？这有什么不一样？！这他妈一样一样的！你是第一天当兵啊！啊？你还跟我，我跟你说，就你的状况，在大雪地里跑个十几公里再背个大活人回来，韧带撕裂你就等着残废吧！”傅叉着腰，整个一兵痞，不过在我看来简直惊为天人的英俊“也行，你废了就转文职，总那边等着要你呢！”

叶榛站在他面前，背得笔直，脸上摆着丝毫不退让的表情，很像泰山上一棵松。

老傅跟他大瞪小了一会儿，一脚踢在车上，气急败坏的“快快！检查好你的通讯设备，省得死在外面兄弟们都不知去哪里收尸！”

他舒了气，敬礼“是！”我摸了摸自己的脸，嘴角是上扬的，我是笑着的。

叶榛回看见我，角一垂，温柔又虔诚的模样，几步跑过来。

“乖乖等我。”

这话很熟悉，当年我听得兴采烈，如今听到一模一样的话只觉得欷歔。虽然后来离开了他，但是在心里还是一直在等他的。等他那一天想起有我这么一个人，然后神差鬼使地来看我一，发现我边有个孩，然后悔不当初。或者过年时，在哪个商场里偶然遇见，看见我边跟他眉目相仿的孩，是如何的震惊。

不怎样，我一直在等，放了很长很长的线，然后钓上他这条大鱼。

我这条线放得很长很长，我也有很多机会在不经意间让他知我的存在，可是我一直没把鱼饵放下去。大约是我不舍得，从汪洋里把他放到鱼缸里，因为我的自私而让他变得安逸却忧郁，不再是当初我的那个有理想有原则有情也有生命力的男人。

可是我不舍得，别人却舍得把他圆搓扁。

看来我真的是把他坏了。

叶榛抱住我，众目睽睽之下说：“你不用担心，我一定平安回来。”

我闲闲地笑着“好啊，这回等多久？”

“我尽快回来。”叶榛直直地看着我，企图在我脸上找到一丝的怨怼。可惜他什么都没找到，因为怨怼什么的，本没有，我全都是心甘情愿的，或者说一相情愿的，从来没有什么奢望。

我摆了摆手“嗯，注意安全。”

他怀抱终于松了，嘴在我额上飞快地亲了一下，凉飕飕的。

一堆人在不远哨起哄，张的气氛稍稍活跃了一些，我不咸不淡地横他们一，转回屋里睡觉。我这两天真的累惨了。这一觉睡得很沉，直到清晨，萌萌推醒我说：“快起来，我们走了。”

我嗯了一声，从善如地起收拾东西。

萌萌有些奇怪“你就不问昨天你家叶队怎么样了？”

我笑了“要是事了你能这么安静？”

萌萌叹了气“也是，我傻了，走走，一会儿上车集合了…哎，你要去跟你家叶队打招呼吗？”

“不用了，他知我们早晨走，他要是有心会来找我。”

萌萌又叹了气“…啊，也是。”

叶榛还是没来找我，我们上了车，望着雪白的山间里透森森灰白的山棱。

是我把那个男人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