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哦，摔的。”她侧让他来“既然来了就喝杯茶再走吧。”

平房都带一个很小的院，记得从前绯也住过这样的小院，那个院里还有藤。这个院里有一个棵石榴树，现在不是石榴开的时节，只徒留一树绿的叶。容青可的客厅里只有一张很旧的沙发，连电视都没有，她倒了茶，就往沙发上一坐，没一会儿便像没骨一样下去了。

苏镜希很想像以前那样坐过去当靠枕，可是现在不行了，他坐在对面觉得她现在像个十足的老人家，好象随时都要眯着睛打瞌睡。茶几上的果盘里有几个青苹果，还有两罐酸。

她以前可是从不吃这东西的。

习惯地，他拿过一个苹果用果刀慢慢地削。

“小念好些了没有？”

“嗯，好些了，我爸和阿姨不让他门，每天在家里锁着，准备让他转学。”

“你的胳膊呢？”

“外伤，没什么事。”

“嗯。”容青可脸上有了笑意，可是笑起来，起来的脸颊便显得僵起来“小镜，对不起。”

他的手一抖，削了一半的苹果就断了：“我都已经知了，你不追究他们的故意伤害罪，他们也不追究我的，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呢？都是我没用，我、我只会害人…”

容青可摇摇，想起容青夏的事，表情又有些呆滞。

苏镜希一瞬间很想把她抱在怀里，把她自己的心脏里去，谁都看不见她，就只有自己一个人。所有的过去就像日历一样“刺啦”一声全都撕了，让过去的过去。即使以后再受伤，或者被抛弃，也无所谓了。

他抬起来：“你上次说的…上次说的…”不报酬，什么也不，重新在一起“还算不算数？”

“什么？”他浑浑噩噩地问。

“就是…就是在一起…”苏镜希漂亮的睛不知该往哪里看，手中的苹果又断了一截。

容青可用了很长时间才想起那件事，突然笑了一下，倒不是讽刺，就是有伤似的：“哦，那是我随便说说的。”

他茫然地睁着泛红的睛。

容青可没有看他，自顾自地说着：“我不是跟你说过我去相亲了吗？那个男人不错。”想了想，她又补充“我也累了，我和你，还有小念，都回不到过去了。这样下去都不会有好日过的。”

“哦。”他迅速低下去掩饰住中狼狈的泪“那、那就算了。”

“嗯。”容青可笑了笑。

他把削好的苹果放在果盘里，人也看过了，想知的也知了，再也没有留下的理由。他看着地面：“你休息吧，那我就先走了。”

她送他门了，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又呆呆地望了一会儿，这才回到客厅里。果盘里有他削好的苹果，她拿起来慢慢地咬，酸酸甜甜的泛滥在腔里，她不知不觉地就泪了。

“这是爸爸削的苹果哦。”她轻声说。

陶林织周末的时候过来了，将她的家里打扫了一番，用毕生所学了有番茄汤。且不说味如何，陶大小能洗手羹汤，已经是难能可贵。在她期待的目光中，容青可勉咽下了那碗不知是什么东西的汤。

接着她便不走了，夜便说家里太远，蹭着跟她睡在一起。

以前两个人在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如今都是沉默的。陶林织觉到她在努力地装睡，悄悄地把手放在她的腹，她立刻回过来看着她。

“我们以前说过，以后有了孩就认对让妈的。”

“你这个妈快儿跟他亲一下吧。”她住陶林织的手“因为过两天他就要没有了。”

陶林织笑了笑把嘴凑到她肚上不知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