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是个很睿智的老先生，唯一的病就是很八卦和媒。

他当校长太浪费了，应该会开婚介所嘛。

容青可从学校里回来又去书店买了些课外资料，在公站台前等车时，看见陶林织和一个染着红发穿着夸张的男人在网吧门抱成一团。她心里咯噔了一下，陶林织最近也没去她家里，本以为是忙着找工作，她也没在意。

那男人看起来就是一副地痞氓的样，她想也没想快速走过去，拖住她的胳膊拉着就要走。

“可可。”陶林织失神了几秒钟，然后又大梦初醒般的“放开我，你这是什么？”

“我才是要问你在什么！”

“哦。”陶林织突然笑起来，无视她的怒气将那个男人一把拉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阿风。”

容青可不知她是哪不对了，朝着男人，又扯住陶林织的胳膊冷淡地说：“不好意思，我今天找她有事，先失陪了。”说完趁着陶林织脑还有儿转不过弯，将她推一辆租车。陶林织一上车就安静了，神委靡。容青可气得不轻，扯着她回到家就开骂。

“你多大年纪了，学什么小女生玩堕落呢？”容青可看见那张妆艳抹有儿陌生的脸，恨不得用把她冲净“你看你什么样？你如果真喜他的话，我什么都不会说。可是为了一个叫‘大蛇’的男人你就这么糟蹋你自己，你不是犯贱吗？”

陶林织愣愣地被她骂了半晌，听见“大蛇”三个字终于有了反应，抬起说：“阿风在网游里的名字叫‘大蛇’，反正我就这样了，你也别我了。”

心像是被尖刀刺中，容青可几乎想也没想地拿过杯就从她浇下去：“你给我清醒一下！”

她的发贴在脸上，裙已经透了，看起来格外狼狈。这一杯似乎让陶林织清醒了一儿，她抬起睛亮了起来，却挤满了零零碎碎的恨意。

“容青可，我犯贱也是我自己的事，不用你在这里假惺惺的。表面上装一副好妹的样，可明明知我喜黎空，还装本不认识的样。你们约在一起吃饭那个亲劲儿，我隔着玻璃都觉得麻，你就那么开心？

“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是个男人你都想要！中时那个男生追你，你本不喜他，也跟他在一起了。后来的乔心也是，人家追你，你就跟人家在一起了。说我犯贱，你不是比我还贱？

“你别以为我不知，我都看见了。比你小六岁的男生你都跟人家床上去了，后来又跟人家哥哥在一起。我还真是看错你了，我还以为你多纯洁呢。是你勾引黎空的吧，我一儿都不奇怪了。

“容青可，我相信老天还是长的，要不那么多孩，就你妈生下你就跟男人跑了，你爸又在工地上摔死。唯一让你觉得幸福的容青夏也死了，你边一个亲人都没有。因为你不幸福，所以你也不想看见别人得到幸福。

“如果你还有儿良心，你就放过苏镜希，他对你是真心的。哈，我说这个什么呢。你就是个冷血动啊，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陶林织的语气很平静，并不是气昏，她应该是想了很久，只要平实地陈述来。她说完就走了，脸上没有一丝留恋。木地板上留着长长的渍，不一会儿就了，只有隐约的痕迹。容青可在沙发上坐了很久，然后她摸了摸的角，在整个房间走了一圈都找不到镜。

苏念看见门敞开着，以为容青可忘记关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