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的。”

她不知哪里不一样，他开始解扣，看着她又慢又煽情，像要什么坏事一样，屋里气很足，他脱掉衣服，肚上几块训练有素的小砖，多晴盯着小砖研究，他钻她的被窝里，慢条斯理地抛着睡意盎然的媚“在看要给钱的。”

她“我没钱。”

他又往被窝里缩了缩“那姑娘走好，大爷就不伺候了。”

现在又添了个认床的病，昨夜熬了一整夜也扛不住跑过来。这样躺下再也挡不住倦意，朦胧中听见她翻箱倒柜地找衣服，在卫生间和卧室之间来回跑，一都不懂得什么叫温柔，半响，他听见她在耳边说了什么，他没听清下意识地应了两声，接着门“咣”一声关上，她门去了，他终于可以安静地睡觉了。

多晴带着祝平安一家三到家，本来还有几分拘谨，可是彭小鬼是个有就是娘的主儿，阿姨烤了几个苹果，小鬼立刻谄媚弟弟爷爷地叫个不停，上午纪多澜也回来了，还带了景信回来，他平时来的多，纪爸爸和阿姨都知他是孤儿，是多澜的合伙人，为人也细致温和，基恩上也把他当了半个儿来使。

景信跟她比起来，更像这个家的孩，本来打算像以往那样斗地主，今天恰好多了彭大会计，所以纪爸爸去邻居家截来的自动麻将桌，女人们包饺，男人们就围城杀上了。

小孩都喜凑闹，彭小鬼里里外外地跑，跟祝平安通风报信。

“妈，我爸输了！”

“妈，我爸又输了！”

“妈，我爸一直输！”

“景叔叔赢了，我看见爷爷和纪叔叔在桌底下换牌！”

外面传来纪多澜的暴喝“小鬼你血人！”

满屋的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厨房里祝平安擀面，多晴跟阿姨包饺，多晴把饺包得像漏掉的船，让阿姨哭笑不得，劝她在旁边看着，彭小鬼跑累了，脆去客厅看电视，家里从来没这么闹过。

大概是人上了年纪就闹，看着小鬼更是打心里喜，阿姨对着祝平安说“以后周末你们也过来，反正多澜跟多晴每周都回来，不过是添两双筷的事，孩想吃什么就跟我说，闹好，先适应适应，以后多晴有了孩一下就习惯了，”说完又冲着多晴说“有个孩也好，有了孩就收心了，也想着回家了了。”

多晴笑了一下，脆咬着苹果去客厅里看他们打麻将。

也许是因为这个家太闹了，她本就不是个闹的人，所以突然觉得很寂寞，早上她离家时，他躺在她趟过的被，枕着她枕过的枕，谁的迷迷糊糊地应着她，透着的鼻音，睫又长又密，她睡不着就数他的睫，数着数着就睡了，所以她从来没数清过。

付云倾从十二岁开始，了节，很少跟家人过节，后来他十七岁到北京上大学以后，连节也没有在家里过过，像冬至这样的节日，他说“我以为就是个节气。”

她说“是个节气，可是冬至要吃饺的，这样冬天就不冻耳朵了。”

“我从没在冬至吃过饺，也没冻过耳朵啊，中国人总是想各各样的理由来吃喝玩乐。”

她顿时笑了“是啊，这么说也行。”

以前母亲还在的时候，每个节日她都记得清清楚楚，一年之内有那么多节日，圣诞节，二月二龙抬，清明节，端午节，植树节，国庆节，中秋节年纪越大过得越多，也是找些堂而皇之的理由叫儿女回家团聚而已。

可是那个人连自己的生日都很少过。

多晴跑到厨房里，问“阿姨，今天饺包的够不够，我能不能再叫个朋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