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难受的。”

萧漫听他的答非所问，和分手，并不是天生就该划等号的。只是她更清楚的是，现在跟付云倾在一起的是她，就算他心里还模糊着有其他的念想，但是总有一天会好的。那些情小说里面守得云开见月明的例很多，就像他和付云倾。

“我曾发过一个誓。”萧漫突然说“也算是一个愿望吧。”

“哦？你也信那个？”付云倾想起纪多晴每年要去庙里拜拜，那次去日本还特意去了神社，一板一的洗手，在神明前用力拍三下手，许愿。她认真地许完愿后，又回问他，对了，这边的神灵听得懂中国话吧？

他忍不住笑了，萧漫看见他笑，也跟着笑。

“我跟菩萨说，付云倾一日不娶，我萧漫一日不嫁。“

“真傻。“

“是啊，云倾，我家里人在我带男朋友回去呢。”

萧漫温柔地望着他，手搭在他的手腕上，付云倾却笑了：“堵车好厉害，我知这附近有个面馆，晚饭就去那里吃吧。”

4

多晴睁睁地看着付云倾的香车带着女呼啸而过。公车上的人不少，她已经习惯这样的拥挤，炎的天气，胳膊贴着胳膊，背贴着背，刹车时不难听见惊呼和叫骂声。因为在被收养之前也是个苦人家的孩，所以她也是可以习惯的。

无论吃多少年海鲜鲍鱼，那些咸菜窝的记忆也是骨血里的。

她跟祝平安约在动漫主题餐厅见，是李默然的好朋友蓝冰开的，他们已经是常客。餐厅最近在搞活动，用一本动漫书可以换一杯咖啡。多晴把从社里随手拿的新的单行本扔柜台上，对店员说：“作者签名版的，值两杯草莓茶吧。”

店员立刻捧着书，跟捧着圣旨似的放到店中带锁的玻璃书柜里。

祝平安靠在窗边，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圆的脸都瘦了颧骨。多晴觉得她在看着自己愣神，走近看见她在嘿嘿笑。毕业后她的工作一直不稳定，先是响应党的号召去村官。乡下的条件各个方面都跟不上，不到三个月就哭着喊着跑回来。而后去了中学术老师，被那些半大不小的孩气得上窜下，脆辞职自己办了个小学术培训班。

只是创业没那么容易，在大城市巧立名目的各培训班多了，什么某学院的教授，某著名画师亲自授课，她这个培训班在众多光环的照耀下，更显得渺小不堪。毕业三年多，祝平安完成了从量到质的跨越，在最低迷时遇见了她的命中注定。

当时培训班只有三个孩，还有家长不满意说了不少难听的话。祝平安虽然不是生在大富大贵之家，倒也是丰衣足，从小也没看过什么脸，受过什么窝气。那时她心灰意冷考虑着结束培训班，脆回老家山东潍坊去跟父亲卖风筝去。她正准备跟家长们说培训班解散，要退还费用。

那个男人却在接孩下课时站在她面前，三十多岁上了年纪的男人，阅历丰富又成熟，诚恳起来让人难以拒绝：“祝老师你教的真好，孩格顽劣，学校里的老师都很痛，可是他很听你的话，也很用功，还跟我说，将来要跟老师一样上术学院呢。”

连祝平安都很惊奇，那孩平时老跟她作对跟其他孩不合，目无尊长的拽样儿，她也只是勉忍受那个讨厌的小鬼而已。只是那孩别别扭扭地鼓着脸藏在父亲后，脸上的红了他的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