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偶像天天换，每天都是至死不渝。所以他谁都不相信。林嘉信了，也认真了，所以他才那么惨。

车开到半山腰，于是越来越大，已经有了暴雨的趋势。付云倾不得不把车泊到路边，静静地等着雨势缓一些。

“我刚才以为你要把车行开上去的。”多晴突然说。

“什么意思？”

“我经常看见报暴雨天路，盘山公路又窄，很多车会冲到山下去，车毁人亡，有些连尸都找不到。”她说得很认真，漠漠地看着摇来摇去的雨刷“你不知吧，这一路上你的表情都有要去赴死亡约会的觉。”

他的表情有那么难看吗？

不过他奇怪的是：“你不怕吗？”

“我不怕，假如你真的要死，我陪着你也可以的，一个人难过真的太可怜了。”

付云倾前一。

他慢慢爬在方向盘上，疲倦地气，许久没有说话。

被看穿了。

他小心翼翼伪装了那么多年的最的念一下就被看穿了。这个孩绝对是个恐怖分。他一定要离得她远远的才好。

多晴看着那柔的发，犹豫了一下，小心地把手覆盖在他的上。她每次难过，母亲都是这样安她的。母亲还会拥抱她。没有觉到他的拒绝，多晴大着胆蹭过去，双臂环过他的。

她很温，像一柔的幼狼。

“我妈今天来过了…呵…我妈…”他的声音模糊地传来“他现在找我只是为了钱，拿着我赚的钱去养野男人，去养她和野男人生的杂…妈…呵…那女人怎么有资格当人家的母亲…”

多晴将他抱得更些，他肤透着腻的凉，像条蛇。

“不要恨她，她也不想那样的吧。”

任何人听了这故事，都会是这千篇一律的安，他都知，所以他不跟任何人提起，即使最好的朋友面前，他也不会暴漏这弱。

“不过，如果恨他能让你快乐，你就恨吧。”多晴下磕在他的手臂上，抬笑“可是付老师，你恨他会让自己更难过，所以，你就把她当个，放了她吧。”

…

付云倾看着她的脸，顿时五味杂陈。

她松开他，顿时笑起来：“怎么样，现在好一些了吧。以前我想哭的时候，我妈就是这么安我的。”

“摸摸你的，抱抱你。”

“对啊。”

被她当成小孩，他还真是哭笑不得。不过她真的很温，而且她也有个温柔耐心的好母亲。

“你说的是你的养母吧，你是亲生母亲是怎么样的人？”

亲生母亲，如果不是这么问起，她本忘记现在的母亲是养母的事实。多晴愣愣地看着他，半晌才茫然地摇摇。

“忘记了？”

“没有。”多晴挠了挠“只是…有想不太起来了。”

忘记和想不起来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