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他的手。

“…纪多晴？”

“付老师，这张钱是假的。你是给我们换回来，还是要我们现在就报警？”

这是学校附近的小便利店惯用的伎俩，店员拿到小面额钞票时迅速扯掉一角，直到顾客换成大面额钞票，他们便迅速换成假钞对顾客说找不开，还是用那张缺角的小面额钞票。这猫腻多晴遇见过好几次本不在话下。看男店员变得手足无措，面青了又白，一言不发的把钞票换了回来，付云倾刚要说什么，已经被纪多晴扯着走便利店。

“就那么饶过他了？”

“他大概是我们学校来打工的学生，日不好过，帮老板这事赚外快啦。如果报警的话，他很可能被退学好不好？”

付云倾耸了耸眉：“那别人就活该当倒霉？”

多晴瞥了他一，满低调却金光闪闪的名牌，从气质看也是个宰一两百也是雨的大羊。她齿一笑，好像自己是犯罪同伙似的：“他们不会拿我们这些穷学生开刀的，他们骗的都是财大气的有钱人。”

好像有钱人的钱就该救济贫困一样，付云倾朝她的脑袋上狠敲了一记。

“好痛！”多晴脑袋，龇牙咧嘴“早知就让你被骗好了。”

付云倾作势又要敲，她捂着，睛瞪得又大又圆。手势落在的时候换了个姿势覆上去了。女孩立刻放松地眯起，像放下防备的小动一样，可得。

“这么晚你怎么会在这里？”

“今天是我老师的生日，她家的啤酒不够了，我来买的。”付云倾转念间，想起她刚才满篮的零“你们宿舍该熄灯了吧？现在怎么会在这里？”

“哦，今晚是我们宿舍的网吧通宵之夜。”

“别回去了，跟我去买啤酒，然后去吃宵夜好了。”付云倾说“啤酒很重，我搬不动。”

多晴知啤酒很重，所以本没想过他一个大男人搬上一箱啤酒还是绰绰有余的。她想就没想就，乐于助人的好青年的模样。付云倾是她了好几届的学长，他的老师必定是学校里的教授。被付云倾称作许老师的女教授胖胖的，肤很白。她好像在学校里撞见过，这也不稀奇。只是没想到在许老师的家里，会撞见另一个人。

纪多澜正好几个打扮时髦的男女凑在一起划拳，看见纪多晴明显的怔住。

多晴挠了挠：“哥，好巧啊。”

巧个，被抓包了。

纪多澜了，接着就转过去继续喝酒。

今天在这里的大多都是许教授的得意门生，付云倾不怎么参加这聚会，所以跟他们不熟也聊不来。去买东西抓了个好玩的东西回来，还遇见了那东西的哥哥。可是那男人未免太冷淡了些，一般自己的妹妹大半夜跟男人跑，他应该起来大骂一顿才怪吧？

“你哥哥？”

“嗯。”付云倾笑了：“不像亲的。”

多晴斜了他一：“本来就不是亲的。”

多晴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哥哥时的情景。那时她还不叫纪多晴，是另外的名字。那是个周末，因为哥哥在家功课。她第一次来到那个家时的样，都记得很清楚。

她从前就觉得漂亮的大院里漂亮的红砖楼房里，地板上一定是铺满了充沛的温的光。台上都簇着大蓬大蓬的，浅浅的粉和紫，伸来的竹竿上飘着洗得褪的床单。有个面容安静慈祥的女人在晾衣服，唱着黄梅戏，小女孩的碎裙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