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衣无，是你太聪明。”

“不是我太聪明，是你们太自作聪明。真相往往只有一个，一切不合理的摘除后，剩下的最合理的才是真相。首先，你若有客人在叫梅香去舞，你必定会陪着客人，让边的丫鬟去叫就可以，没有必要离座去找惜儿去叫她。从你招待客人的长亭到锦红院很近，而离车晚湖比较远，你这样舍近求远，就太不合理了。”

夜白姑娘符合着说：“这的确不合理。”

我转看向她：“我想夜白姑娘一定知王爷这么的原委吧？我想那时的情形，你一定比我更清楚。”

夜白不由得笑起来：“这对狗男女真以为他们的私情隐藏的天衣无。可惜，几年前何红鱼还没之前就与颜王爷山盟海誓。只是当时皇上来余杭寻访，颜王爷全程陪同，有一次何红鱼来见颜王爷，却撞见了皇上。这一见便是惊为天人。”

何贵妃苦笑着说：“只是当时皇上已经为颜赐婚，他并不知我们已经私定终。只是皇命不可违，只能打鸳鸯。”

“你是怨恨颜王爷的吧。”我说。

“什么？”何贵妃一惊“你为何这么说？”

“当时如果颜王爷明原委，说不定皇上会应允。但是伴君如伴虎，这样也可能会惹的龙颜大怒。颜不愿涉险，而将你轻易的拱手与人。你必定心生怨恨的吧。否则你不会省亲住在王府中，而想陷害颜王爷与不义。”

“如烟，你不要说，红鱼对我一片真心，是我愧对与她。”

“王爷，你可否听如烟把话讲完。你们的计划是用梅香闹鬼和映之死，将一切罪名都陷害到祝王妃上。你们没想到那个傻女人就那样心灰意冷的认罪了。就算祝王妃不承认，在你们中也是铁证如山。你们先将祝王妃禁，事后便让何贵妃假死，陷害给祝王妃。这样一石二鸟，怕是到时皇上龙颜大怒，这个王妃也就保不住了。”我摇摇说“可笑的是，颜王爷还以为红鱼真的对他真心。”

“不可能。”颜王爷的脸煞白“我不相信，我了这么多，红鱼只是想陷害与我。”

何贵妃突然笑起来，笑的泪都来：“颜啊，没想到别人都看来了，你还在像个傻瓜一样。我堂堂一个贵妃怎么会回一个秘密夫人，是你负了我，为何最终还是要我付代价。你错了，我就是来复仇的。我要的你家破人亡，在走之前杀掉祝王妃，并对皇上说你轻薄与我。到那时，你是四面楚歌，这就是我想要的下场。”

这世间的女皆是疯狂的。

她们为破茧成蝶，为赴汤蹈火，为委曲求全。

何贵妃是如此，夜白是如此，我也不能幸免。

4

夜白姑娘站起来焦虑的来回走动，丽的蓝莲绽放在她的衣袍上，辱不惊。

蓝莲，蓝莲夫人。

颜王爷好像突然想到什么，惊讶的问：“你和蓝莲夫人什么关系？”

夜白嫣然一笑的说：“果真是贵人多忘事，哥哥不记得了么，你果然是不记得了。我日日呆在着忘川院，本见不得人。”

“你是小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