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一个人好好想想。”我向门走去。肖言站起来大喊：“小熊。”我停在门，接受餐厅中其他人的目光。我抢白离我最近的两个男人：“看什么看？没听说过姓熊的啊？现在我叫小熊，老了我就叫老熊。”说完，我也不回地走了。

我回到公司，继续上我的夜班。除了几杯红酒，我的胃中再也没了其他。我没对不起饭友黎至元，我没和其他男人共一饭。我的盖骨像是要裂开了，就像被榔轻轻敲了一下的桃。

我主动给黎至元打电话：“对不起，我骗了你。我去见了肖言。”我已痛裂，我忍受不了再让说谎的负疚对我火上浇油。黎至元不言不语。我又说：“我不想骗你的，我那时，那时只是脱而。”黎至元的苦笑苦如黄连：“我拿你没办法。温妮，有时，我必须开导自己，男人要比女人，我该为你担当更多。”是，我把我背不动的包袱通通扔给了黎至元。让他知我和肖言的一切，这样，我就可以问心无愧地让他陪着我，就像这一切，都是他心甘情愿的。我话说得由衷：“真好，你重男轻女。”有时，重男轻女是一风度，一折磨男人的风度。

市又是一夜大跌。魏老板嫌忠言太逆耳，充耳不闻。他觉得自己能一手遮天，颠倒乾坤，他觉得自己把钱砸下去，市就该起死回生。可惜魏老板没有同盟，其余人等陆续被击破了心理底线，大把大把地将票抛售，把魏老板砸向更的渊。

魏老板又来视频，来找我们每一个人的麻烦。说公司二把手在他不在时，挑不起大梁；说某某某给他发的分析报告简直是生搬某某时报；又说某某某想的多，说的少，华都烂在了肚里；还说今天的盘手动作像老年痴呆，害他多赔了钱。到我，他说：“温妮，你今天怎么不化妆？女人不化妆，还叫女人？”我气结。夜班的人员被他挨个名，直到他气消了大半，关上电脑去酣睡，我们个个还在公司添伤。

其实我们心知肚明，魏老板也并不好。他的上还有国的儿，想必那个儿拿他撒起气来，也是呼哧呼哧的。人就是一层压一层，压到了我们这一层，只要还发得薪，就该谢天谢地了。

我离开公司时，盘手在楼烟。我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叹了气。盘手额上暴着青：“温妮，你说说，你说我像老年痴呆吗？”我“扑哧”笑声来。这世上，总有值得开怀的人或事，所以，还不至于有太多人去寻短见。

我梦中的男人黎爸爸给我打来电话：“温妮，有没有时间，陪我喝杯茶啊？”我唯唯诺诺：“有，有，好啊。”我心想：我太令老男人瞩目了。黎至元，法兰克，如今又加了一个黎爸爸，真是越来越老了。

黎爸爸骑着一辆自行车就来了，上还着个盔。我忍住笑，说：“黎叔叔好。”黎爸爸捋了捋被盔压瘪的发：“我真是老当益壮啊。温妮，刚刚我超过了几十辆汽车呢。”我给黎爸爸倒了杯茶：“叔叔，通拥堵时，我走路也能超过汽车。”

黎爸爸喝茶喝得享受极了，几十块钱一壶的玩意儿，被他喝得像是琼浆玉一样。我看着他，等他开。刚刚我已经猜了两可能：一是他说，温妮，接受小儿吧，他值得你托付终生。另一是他说，温妮，放过小儿吧，别耽误我抱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