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了。乔乔跟在他后，也走了。剩下六神无主的我，和嘴角有血的黎志元。我对黎志元说：“对不起，对不起。”黎志元却说：“温妮，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黎志元觉得我是对的，他觉得我什么都是对的，没有对不起肖言，也没有对不起他。我说：“你也走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黎志元不放心：“你一个人可以吗？”我说：“放心吧。”

窗外突然有烟升空，红的，绿的，渐渐散开，漫满了整片天空。我突然就笑了。多的圣诞夜。

丁澜回来时，我已经睡了。她见客厅里一片狼藉，忙不迭冲了我的房间。见我无恙，她又悄悄退了去。第二天，我醒来时，客厅已恢复了整洁。这世上，总有人或事，让你窝心。

上海竟飘了雪，大片大片白的雪。人人都喜气洋洋的。我的冒来去匆匆，像是一瞬间，就被覆盖在了皑皑白雪之下。

茉莉难得打来一个电话。我说：“亏你还记得我。”茉莉惭愧：“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吧。”茉莉说，则渊为她介绍了一份工作，而她也常常为则渊烧烧三菜一汤，熨熨衬衫。我说：“你们就留在国吧。人人都说国，殊不知，在的地方，人才会变得简单。”茉莉问我：“你还好吗？”我说：“好。”至少，康复了冒，人变得神了。

再回到公司时，魏老板竟患上了冒。他着个罩，倒是比我那时有公德心。他说：“温妮，你看你把我传染的。”我暗暗叫屈：长此以往，等哪天上海兴起一波，魏老板也会把帐算到我的上了。

第八十话：妹们去酒吧

公司里沉沉的，我看向窗外，蓝天白云的，我再看向杰茜卡，原来，是她沉着张脸。杰茜卡把手里的文件往桌上一摔，啪的一声，吓得我们纷纷正襟危坐。杰茜卡又腾地站起来，说：“温妮，你跟我来一下。”众人释然，只有我颤颤然地跟着杰茜卡去了。

杰茜卡恶狠狠地对我说：“温妮，你知吗？黎志元被人打了。”我瞪大了睛，觉得杰茜卡的血盆大像是要把我吞下去了。杰茜卡继续：“昨天我去找他，竟然看见他角青紫青紫的。”说着，她还比划了自己的角。我小声问了一句：“是吗？”杰茜卡：“是啊。我问他怎么了，他还非说是自己撞的。他当我傻啊？那显然就是被人打的。”我啊啊地附和着，杰茜卡突然用质疑的吻问我：“温妮，这事跟你没关系吧？”我正想着：要不就敢敢为一次吧，死就死吧，总好过夹着尾人。杰茜卡又说：“要是让我知是谁的，我非好好收拾他。”一听这话，我又速速把尾夹了回来。杰茜卡要真想收拾我和肖言，那还不跟玩儿似的。

杰茜卡总在质疑我，却又总是相信我，像是把我当成了同盟军，要一并去对抗敌人。可是，那敌人偏偏就是我。

莉丽没来公司。葛丝接到莉丽从北京机场打来的电话，说飞机误了。葛丝报告给魏老板，魏老板问我：“莉丽去北京什么？”我撒谎：“看天安门。”我自作主张：以为在一个老板中，一个员工在北京迟迟不归，看天安门这个理由总比看男人要显得正派。不过，我忽略了一：魏老板本就不是个正派人。于是，魏老板：“天安门有什么好看的？她要是去北京看男朋友，舍不得回来倒是人之常情。”

我思前想后，还是联系了乔乔。我发短信给她，问：“肖言还好吧？”她回短信给我，：“放心吧。一切都好。”问完了，我又后悔了。我觉得自己像是在关心别人家的猫狗吃没吃饱，别人家的古董升没升值。我关心得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