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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6/7)

在沙发上看电视,陈叔叔也在沙发上看电视。我和陈佐雨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陈叔叔也在沙发上看报纸。我和陈佐雨还在为遥控的归属权争吵着,我想接着看昨天没看完的电视剧,陈佐雨想看NBA的篮球赛,我不同意。他理都不理我,径自抢走遥控,讽刺的说:“你一个复读生看什么电视剧,简直浪费时间。”电视反过来跃的光照在他的脸上,竟然让我有一丝寒意,他的冷漠让人不寒而栗。看着那张毫无表情的脸,我觉得义愤难平。陈佐雨,你是想激怒我吗?既然如此,光是这样怎么够呢?

我转过,刚刚的笑意瞬间即使,满腹委屈地缠着陈叔叔:“爸,陈佐雨他每次都跟我抢,他总是故意跟我作对。”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料定了陈叔叔是陈佐雨心里的肋。你说我抢走了你的爸爸,既然我被你冠上这个莫须有的罪名,那么此刻我不介意对号座。

陈叔叔愣住,手上的报纸被他的。他看了我一,又愁眉不展地看了看陈佐雨,踌躇很久之后才开:“佐雨,你怎么能这么讲话?诺诺现在学习压力很大,看下电视缓解一下压力没有什么不好。”

如我所料,每次只要我喊陈叔叔“爸”他就会心。一复仇的快过后,我在心里对自己这行为很不耻。陈叔叔居然还帮我说话,我觉得更加羞愧。可是即便如此,我还是利用了陈叔叔对我的亏欠,来打击陈佐雨。我突然觉得自己这么残忍,简直比陈佐雨更加恶劣。

陈佐雨横了我一,脸上却也没有复杂的神情,只是一脸严肃地跟陈叔叔说:“爸,在国外功课再忙的时候我都没有错过NBA这个赛季的任何一场比赛。”

陈叔叔把那皱的报纸放下,再次左右为难地看着我和陈佐雨,这为难的神态让我陷矛盾之中。陈佐雨到时一副无所谓的样,我更加想要灭掉他那嚣张气焰,却也不希望陈叔叔为难。其实我也不是那么想看电视,就是不愿意松,也许我心里笃定陈叔叔的天平最后还是会偏到在我这边。

只是我没想到,陈叔叔最后只是叹了一气,眉伸缩,嘴里念叨了一句什么,摇摇,放下报纸无奈地独自走房间去了。

我心一下掉到谷底,,自从我考失败之后,家里所有人都变得很奇怪。最疼我的妈妈总是会偏向陈佐雨,而陈叔叔每次面对我们的争吵总是显得面,犹豫不决。我觉得自己不再是这个家的中心,我一地输掉这个家。

看到我一脸沮丧难过,陈佐雨歪笑一下:“Honey,你有没有听过丑人多作怪?小心以后嫁不去。”

我最讨厌他这玩世不恭的笑容,显得狂妄自大又傲慢,只可惜了这一副好,我起把遥控甩给他:“看吧,看吧,就你喜看黑金刚打篮球,人妖打排球。”想了想我又回补充一句“我嫁不去怎么样,我嫁不去也不会变得跟你一样变态。”

说完我就回书房去了,越想越生气。自从陈佐雨住到我们家以后,我的地位是越来越低,难是因为我考失败吗?只要一想到考,我就会一阵心烦。我躺在床上,一看到床边我和蔚然的那张合影,于是从床上弹起来,决定给蔚然打电话诉苦。

电话接通,蔚然梳洗的声音让我在孤独的时候到一丝欣。她说她正在参观她未来要读的大学,大学跟她想想中完全不同。她说她又去哪里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我甚至可以想想到她叙述时表情和动作。忽然,我有一错觉,我能透过几百公里的距离,看待蔚然闪闪的睛在眨着,一切都停滞在那些好的时候。这错觉让我觉得我们似乎还是幸福快乐的。

电话这边的我突然想到毕业电力那天,站在天台的我们笑声清澈,我想念那个游着晴朗无云的天台,想念场上的篮球架,想念韩莫着我发的指尖,想念苏凉自恋的笑声,还有在我最难过的时候蔚然温的手。然而现在一切都不可能了,原来我们都离开了,离开了那盛夏的校园,永别地告别了那快乐与伤痛并存的三岁月…

所有的人都找到了自己走下去的路,这样不是很好吗?可是,此刻为什么我会有想哭的冲动呢?

“喂,喂,小诺,你在听吗?”

我努力使我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很正常,事实上我随时都觉得我快要忍不住了,几次停顿在哪里吞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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