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你对不对？”

他停下来回看我，目不转睛，很认真地说：“笨，你错人啦。你说的人是他吧！”他指了指明烨，然后也不回地上楼去了。

一时间，我又被得转向了。明烨站在我面前解释说：“我和明桦之间有约定每星期逢单由我门，逢双由明桦门，而昨天是逢双，所以你昨天见到的应该是明桦。”

“啊？”这是什么约定，居然还分单双行？突然间我想起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明烨说过他给我的号码只有逢双才能打，可是当时我并没有太在意。那怪那次他约我去爬山的时候我说把时间改在星期日他执意不肯。我看着明烨问：“那么那天其实约我去爬山的人是明桦，而你只是代替他去的，对吗？”

他微微了。我倒一气，努力回想当天的情况，继续问：“那后来爬完山，你带我到家里，你说要去洗澡，可是洗完澡你就像变了一个人，那当时是不是”

我还没问，明烨就肯定地回答：“没错，是明桦希望我带你回来的，后来现的人也是他。”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逐渐清晰，可是有些事情心里依然不解，我犹豫了一下问明烨：“那何佳琪到底是你们谁的女朋友？”

明烨像是早就猜到我会这么问一样显得奇的冷静，黝黑的睛里一片清澈。他说：“佳琪是我的女朋友。”

我反驳他：“可是刚刚明桦说，找我挽回何佳琪的人是他。”

“没错，是他去找你的但是当时我并不知。我们互换份的事情并没有任何人知，包括父母和医生还有佳琪。而明桦其实并不喜佳琪，所以，有一次他搞砸了我和佳琪的约会，佳琪才会提分手。”

我恍然大悟地抢着说：“所以，他才找到我，想替你挽回何佳琪？”

明烨看了看窗外，明亮的神有什么闪烁了一下，很快他又把视线转过来看着我，说：“没错。”

犹豫了一会儿我才想起来问他：“可是你们为什么共用一个份现呢？”

明烨用手抚了抚沙发的椅背，睫半垂着，仿佛有记忆的片段如光影在他中闪过。他低声说：“明桦很小时候就被查来有先天心脏病，这是家族遗传病。”

“遗传病？”我忽然想起，他的脸上总是透着一不自然地白哲。

“是的。”明烨继续“我们的外公和妈妈就是死于这病，所以明桦从很小的时候就被外婆要求很小心地保护起来，几乎很少门。从小到大他都有家教师负责他的学习，每周医生都会定时给明桦检查。”

“既然如此，为什么他晚上会去夜市摆摊呢？”我轻轻打段明烨。

明烨停顿了下来，眸光一暗，淡淡地讲：“那是因为明桦希望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就在我们10岁生日那年，我去找明桦，发现他一个人呆呆地看着窗外面。他太希望能像一个普通人一样地生活，我能觉得到，也就是那天他向我提来互换份这个想法，我想都没有想就答应了他。”

震惊之余，我不惊问：“你们就一直这样换份地生活，没有被人发现过吗？”

明烨摇：“我们太相像了，就连爸爸都不能分辨我们谁是谁，所以直到现在也没有人发觉。”

隔着落地窗纱的室内，冬日的寒冷挥之不去，而我的心里被蒙上了挥之不去的苦涩，和无可藏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