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那无良的妹妹吧，是不是被你们害死了？”

“你那坐骑的确死了，不过是自作自受，怨不得人。”艾斯也不眨地。

“什么？！”金恩与小D双双惊讶声。天啊，难主上的意思是昨晚的那女人是琼姬？芳的？

“闭嘴听我讲。”琼姬顺手在小D脸上摸了一把，贵的神态与轻佻的作风几乎并存“D，四百年前，你初遇拉贝拉的时候，是她刚被贬下人间的时候对吧？”

“是的。”

“你四百年来追寻着她的转世，却一直没有找到，你知为什么吗？”

小D茫然地摇摇。照血族对灵魂味的记忆，应该不会这么辛苦才对。可是他却说不个所以然来。

“我们的灵魂，是由自己决定‘容’的。”琼姬比画着“我知她死了，因为我们俩本是双生妹，就算隔两方，都会清楚地应到对方发生的事。虽然我们的关系一直不是很好，但是——‘亲戚’这个词的意思，就是说再讨厌都不能由自己来选择啊。”

“我不相信拉贝拉那么的女人会选择一只豹安置灵魂的容。”小D绷了，淡淡。

“我们是神的玩，是他的娃娃，是没有泪，没有心的生。”琼姬并没有回答小D的话，自顾自地“一旦被丢弃，被打下界，唯一能的就是战斗。”

“战斗？”

“对。看上了某个容，杀死原本的宿主，自己占据这个空壳，等躯老化死亡，然后再次游。”琼姬摸摸自己丽的脸颊，冷笑“我与拉贝拉同看上了这个，我先杀掉了这内原本的宿主，抢到了手，所以她没的选择，只能成为我的坐骑。”

“琼姬？芳本来的灵魂主人被你杀死了吗？”艾斯虽然承认自己惊奇，但并不想指责她。既然这是神定下的游戏，当然必有其规则。

“是的。”琼姬毫不掩饰地“但是我那无良的妹妹闹得太过分了，利用原来在天上时知晓的术法，经常变成我的样，以我的名义召集人类举办黑暗的集会，金恩伯爵大人也没想到你对之弯腰鞠躬的那个是我的坐骑吧？”

金恩摇。就算灵魂是神的娃娃，却只是一只畜生，他们竟然被这样的畜生玩于掌之间，无论怎么说都是丢脸的事。

“所以那天你知我是东方的首领后，会力邀我去你家里客，而她举办的聚会你又知得一清二楚。你——本来就是想借我的手，除去她吧。”

虽然是问话结尾，但语气却是那样不容置疑。琼姬？芳本来就没有打算欺骗他，欣然。

“虽然争夺这个是我赢了，但是单凭我的力量并不能奈何她。她一面遵从胜负的规则对我屈膝，一面却无时无刻不在算计着偷袭我将我的灵魂从这个里赶去。娃娃们想占据一个的躯真是非常容易的事啊！”“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艾斯冷漠地“你们妹的争斗我不兴趣，我只想知，苏菲虽然和你一样是没有心的孩，可是她有泪。”

琼姬手指指在他前，这一指很狠，那一片衣服立即陷了下去。

“很明显，她是个失败的娃娃，因为神之灵魂并没有战胜她本的灵魂，却反常地合在了一起。不过人类是怎样也无法与神抗衡的，总有一天，她也会变成没有泪没有情的生。现在，你看得到她的心吗？窥视的法术你施展过吧？心的外面是不是被晶包围？”

艾斯沉默起来。原来想不通的问题终于被琼姬醒，这孩的状况居然是这样的，难怪以自己的力，都没有发现她已不是人类。而琼姬这样的完全，就能看她不是人类，也不是妖。

“其实你——羡慕她吧？”沉默过后，艾斯笑了起来。

琼姬傲地扬起不屑的笑意：“才不。”

艾斯淡淡一笑，想知的事已打探清楚，他并没有多说的意思，便招呼着小D和金恩转：“走了。”

将血鬼与伯爵落在后面，艾斯不回地：“她不是神的娃娃，她是我决定保护的人。”

琼姬无心无泪的灵魂突然像被什么东西撞击一般，想维持着平时那傲的带着嘲讽的笑容，却怎样也笑不来，真的…羡慕过她吗？

就算是个没有心的躯，却有这样的人一直守护着，相信着，神又怎么样，妖又怎么样，在这个人的心里，本就是毫无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