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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此情可待会凭阑意(4/7)

知晓,轩辕聿也是张仲的弟

彼时,轩辕聿已登基为帝,而巽、夜两国素来是好的。

只这份好,终在父皇手札的最后化为另外一层意思。

心绪纷飞间,他挥了挥手,:“不必。这些毒,本上不了朕的。”

他往榻上躺下去,就着那褴褛的袍衫,她望着他的样,亦不再勉于他,甫起,他的手却突然拉着她的,声音低徊:“陪朕一晚,就一晚。”

说完这句话,他就松开她的手,仿似沉沉睡去。

她止了步,回望向他,眉心略颦,却终是推开门,门外,紫已站在那,瞧她来,警觉地望向她。

“你要去哪?”

“我不去哪,只想要一些伤药。”

眉心一皱,从袖中,掏一瓶伤药,递予她:“诺。”

原来,她是早备下了。

只是,百里南未传,她也不敢往里送吧。

她接过伤药,听得紫在旁嘱咐:“这药,每隔两个时辰上一次,上之前,记得净伤。”

嘱咐完,又:“你最好识相,我就在这守着,君上如果有事,你也没命得了这房。”

夕颜返,只往里行去,行去间,紫又添了一句:“你留住的那位姑娘现在回了知府府邸,万一——”

安如果真回去了。

“万一你的主有什么好歹,你也不会放过她,是吗?”

,语间,夕颜得房,关阖上房门。

百里南的呼声,有些沉重,不知是睡熟了,抑或是其他的原因。

但,她知,哪怕此刻,他应该还保持着警醒。

因为慕湮而有的片刻恣情,只是片刻罢了。

她坐到榻前,伤方才已拭完,现在,仅需直接上药就可以。

上药的手势,她如今倒是娴熟十分,轻柔地,把药上完,指尖不小心到他伤周围的肌肤,却发现,他的灼得有些不对劲。

不仅灼,他本来从不皱的眉心也是蹙着。

以他的,该不会这么容易伤染,或者,是否也说明,这么多年,他熬得很辛苦,直到现在,借着这个伤,终是撑不住了呢?

她想起,让紫端盆凉来,却被他的手蓦地一抓,无意识地一抓,抓得那么,她再是动弹不得。

他的呓语,低喃,却清晰地传来:“母妃…别走…母妃…”

他唤这两个字,她清楚地看到,他的神情,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

或许,也是所有人,都未曾见过的。

“母妃…告诉我…这么…这么多年…我真的错了吗…母妃…”

接下来的话,断断续续从他的中溢

这些断断续续的话语,于她前,勾勒这位如今看似在上的帝君,童年,一步步走来的艰辛。

或许,人惟有在最弱的时刻,才会在梦境里,说这些话吧。

只是,他真的睡熟了吗?

还是,借着说这些话,将心里的淤堵一并地让一个人能倾听呢?

她没有再走,她选择坐了下来。

选择,聆听他的“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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