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她总是这样，只想他的受，却从不换个位置去想一下，她越这般，偏让他越是放不下。

如果，当初真能狠心忘情。其实，今日，她又何尝会再受这些伤呢？

终是他的当断不断，铸成的错。

他把她放到他的榻上，返去，唤了李公公准备沐浴的温。

李公公喏声吩咐人去了，接着是把今天发生在小卓上的事，禀于他。

哪怕主不问，这些，为才的，见着主记心里了，最好是坦白从宽。

李公公原担心哪怕他掩去些许，但，总归这是已发生的事实，掌了小卓一掌，都得剁去一手，把小卓掉在城墙下，恐怕剁去的远不止一只手那么简单了吧，正替骠骑将军一把汗，轩辕聿却并没有发落任何事，只复得房来。

烛影曳红中，夕颜局促地坐在榻上，瞧他来，又要下榻，被他用手轻轻地了下去。

她的底，遭了这样的折腾，必发一次汗，把一日炙晒的气都蒸发来，才算好。

“皇上，才——”她声音嗫嚅着“才还是回房吧，这是您的塌，才——”

“皇贵妃，你要装到何时？”他唤她的位份，看到她的，震了一震，接着，是她低下螓首，长久的沉默。

今时今日，他和她之间，还要再这么继续掩饰下去吗？

是他的私心作祟，才让她受了这等惩罚，否则，凭着太后的金牌，皇贵妃的份，骠骑将军难会认为她是细作吗？

只这句话，他知，终是伤了她。

但不过须臾，却见她扬起脸，恭声请安：

“臣妾参见皇上，臣妾隐瞒份，实为皇上禁了臣妾的足，而臣妾又担心着皇上，是以，才扮作小太监，希冀着，能随伺皇上旁。”

他沉默，再伤她一次，怎么样，都是不能了。

他侧从一旁的格中取一玄黑的瓷瓶，放袖中，这当，房外传来李公公的声音，沐浴温已然准备好，他允人来，在房后的隔间，将兑好的温注浴盆。

人兑完后，他将他们悉数摒退。

“皇上，您今日疆场鏖战，必是疲累万分，就由臣妾伺候您沐浴吧。”她伸纤细的小手，甫要着规矩替他更衣沐浴，却被他握住手臂，这一握，她的手滞了一下，一滞间，他的手绕到她的背，打横复把她抱住，往隔间行去。

“皇上——”

他把她放到浴盆旁边，伸手解开她的袍衫，太监的装束在他的手下，一件一件，褪萎于地，及至褪到中衣时，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手才要阻住他，他却不由分说地将她的手轻轻格去。

“臣妾自己来。”

他不说话，只将她中衣的盘扣解开，这一解开，才发现，她的前，缠了几层白的绷带，这才使她的看起来，和男一般的平坦，除此之外，他目光可及，不能忽略，她纤纤不盈一握的嬛腰满满布着红的勒痕，这些勒痕，如今有分透红紫之来，可见，当时勒得之，但倘若不是腰际用绳缚住，吊了那么长时间，她是手腕受的伤估计还会愈重。

心疼痛，仿似同有一线牵扯于那，随每一次的心都涉起更痛的觉，他抑制不住这些疼痛，将绷于她前的绷带一层一层的揭开，他觉到她想往后躲去，并不是因为羞，而是因为绷带揭开后，直让他倒一冷气。

本来，莹白耸的，是被她绑了这月余，下，莹白的肤上只现暗红的痕来，因着哺丰满的酥，也被她压的逝去原来的形状。

纵然这些都能恢复，可他前这个女，到底要把自己伤多少次，只为换来陪在他旁呢？

他想把她拥怀里，就这么拥，不放她离开，告诉她，伤在她上，却是比他自己受伤都让他难耐。

然，临到，他只是淡淡地说一句，几乎是风不相及的话：

“远汐候左肩中了一箭，下，院正亲自开了药，替他包扎好，该是无碍了。”

她低低应了一声，为他瞧穿她其中一个心思，有些窘迫，但本束起的心，随着他这一语，亦如的绷带被放开一样，终是松了下来。

他将她的巾解开，青丝覆盖下，恰好遮去前的，接着，他替她复把中一并解了，只留下她贴的亵。回，用手试了下温，取袖中的瓷瓶，将瓶中的浅灰倒盆中，刹那，有药香氤氲开去，透明的沐浴池，也随着这，转成了白的泽。

他把她轻柔的抱起，尽量避开她的腰，再将她浸中，她只觉到，到这白时，有温的觉包裹住伤，那些刺痛不适，都瞬间得到了舒解。

她闭上睛，将悉数浸到面之下，觉到他的手从她背抚过时，她稍震了一震，却听他的音低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