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呢？”她看似无意地说这句话，话里，自有她的试探。

“我朝自开朝以来，都是立长不立嫡，这规矩，是不会变的。但，哀家瞅着，现在的皇上，倒在立太一事上一直有所踌躇，若非前几日，群臣上了折，齐请皇上尽早于御驾亲征前册立太，恐怕这事，还得搁上一阵。”

“御驾亲征？”这两字比其余的话，更得了她的耳，她复这两字，眸底，终是不到继续平静若。

这一月间，她对这些，都是一无所知的。

只此刻听了，心底，不可避免的攫。

前一次的御驾亲征，尚历历在目，这一次，三国中仅剩下夜国，难—

“是啊，和夜国这一战，却是难以避免了。夜国送来的走灯险危及龙躬安，加上凤夫人之死，与夜国又脱不开系，这一战避无可避。”

“太后，您说什么？”夕颜的顿觉轰地一声，复问这一句，哪怕带着不敬。

“看来皇上瞒着未告诉你。对，凤夫人慕湮除夕那晚，罹难于暮方庵，慕尚书令因女离世，格大变，不惜政变谏言，本来该是死罪，皇上念着慕尚书令昔日保驾有功，只了放的发落。”

太后的神情有丝黯然。

毕竟，慕家，是她一直要保，却到如今，本保不得的地步。

夕颜的瑟瑟发着抖，再是说不一句话来。

除夕那晚，是了，初一那会，李公公象是要回些什么，可她彼时只顾着贪念于自个的温情意里，却是本没有顾及其他的。

闭上睛，慕湮，去了？

她没有办法去接受这个事实，哪怕，这已是不容质疑的事实。

这件事，是否，又能看成是帝王间的谋算呢？

从慕湮最后一次来看她，不经意的那份落寞，她又岂会记不清呢？

她说，没有孩，就是解脱。

现在，死，是否才是真正的解脱呢？

而这一切，若非那晚她取了那支夕颜簪，或许，一切就都不同了，至少，没有不会死吧？

心，痛到辨不任何其他的味。

想泪，可，底生疼的，竟是一滴泪都不了。

“颜儿，哀家没有想到皇上连这都瞒了你。但，你要知，他哪怕瞒你什么，都是为了你好。”

她当然知他是为了她好。

纵然，曾有过怀疑，曾有过伤心。

只是，基于沉的罢了。

“颜儿，哀家问你一句话，你要老实地回答哀家。”

“嗯。”她说不任何话来，只用力了下螓首。

既然失忆，对于过往的事，她若表现得太过在意，乃至失态，只会让太后瞧端倪吧。

止了瑟瑟发抖的，唯有心底，底继续痛着。

“虽然你现在失去记忆，但这句话，由着你的来回答，不必去想过往，也是好的。哀家问你，若许你的自由，和永远留在里，你选择哪一样？”

终是到了这一天了吗？

“太后，要听臣妾的心里话么？”

“当然。”

“若是失忆以前，臣妾想，应该会选择自由吧。毕竟，为世家女，从小缺的就该是自由。但，现在，既然失去了以往的记忆，臣妾所以记忆的开始，就是从里开始的，若，反倒不知怎样使好了。所以，臣妾想留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