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了。”慕湮虽仍在笑着，她的笑于脸上，却带着一丝的惨淡。

“湮儿，你也会有的。夜国国主这么你，赐你归国省亲，这样的殊荣，连我都是不可得的呢。”

“殊荣？呵呵，我不会有孩了。不会了。”慕湮平静地说这句话，她抚着夕颜腹的手，突滞了一滞，轻轻发一声惊讶的声音“呀，他会踢我了呢。

后半句话，是那么地轻松，但，这前半句话，落夕颜的耳中，终是一。

“湮儿，你胡说什么呢？怎么可能会没有——”

“因为，三个月前，我才小产过。算起来，如果我的孩还在，也该这么大了。”

慕湮的声音依旧是平静的，这份平静，只让夕颜觉到惶张，她想说什么，但未待她启，慕湮的声音再次轻轻传来：“他不会给我这个孩，因为，我的份，是巽国的联姻公主，一旦是皇长，那不就等于夜国的半璧江山，是巽国的了么？”

“湮儿——”心中一气堵着，说不话里，仅唤一句话，眸底，是雾气洇。

“傻丫，嘛为我难过，没了孩，更好。解脱了，不是么？”

“不是，不是的！”

夕颜摇着，好闷好闷，都是她的错，本来，该远嫁夜国的是她，是她拿了慕湮的夕颜簪，才现了这样的差错。

毕竟，她才是轩辕聿最初倾心的女啊。

除了西蔺媺，彼时，还有她，是曾过轩辕聿心中的女呀。

原来，一直以来，她刻意回避的，还有这个事实。

“是我的错，是我不该拿你的簪，是我的错，是我的。”这么说时，她咬牙想止住泪。

因为，现在，她有了，最忌的就是泪呀。

不能哭。

“真傻，我留在这，也未必会幸福，毕竟，都是缘分，巽帝对你这么好，说明，你才是他真正要选的人啊。别多想了，我不会不开心，只是，小产而已。”

慕湮的手指拭到夕颜的角，轻轻地一，夕颜一颗泪珠，晶莹地落在了她的指尖。

温，剔透，一如，她的心。

“你说过，你很幸福，我们都会幸福，可现在，我看到的，只是你的不幸福，失去孩，注定，不会与幸福有关。”夕颜说这句话“而这些不幸福的始作俑者就是我。”

“颜颜，不是你的错，就不要往自己上揽，当年，远嫁夜国前，他问过我，如果不愿意，他不会人所难，当时我的回答是唯愿和他能琴瑟和鸣。一切，是我的选择，和你，没有关系。”

夕颜的泪一颗一颗溅落在慕湮的指尖，恁是再拭都拭不去的。

“好了，别哭了，再哭，我今日来看你，却是不对的了。”

慕湮柔声说这句话，她不愿意看到夕颜难，倘若说，之前她怨过，现在其实都没有意义了。

在小产后，一切的怨懑都失去了力气。

一切的束缚，也都渐渐的消逝。

只剩下，越来越落寞的心境。

当她给太后请完安，顺说了些许事后，第一个想见的，就是夕颜，也因此求了太后额外的恩谕。

只是不知，夕颜，已怀皇嗣，并且，和她怀上孩的日，又是这般近。

这，真的足够了。

毕竟，她和她之间，有着那童年最纯粹的回忆，不是么？

殿外，传来通传声，以及，请安跪叩的声音，清晰的传来，这样的仪仗，仅是属于一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