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是襄亲王的女，果然让人值得寄予期望啊。”

二哥这么急于建功立业？

但，他的伤方愈，怎么可以呢？

战争是残酷的，而他是纳兰王府仅存的唯一男丁。

纳兰王府的男，虽生来为了浴血杀敌，祖训也是如此，可，她还是不能淡定，淡定到，面对二哥伤初愈的征，无动于衷。

“不过，哀家和皇上说了，你哥哥才大好，即便要为国立功，也不急于一时，算着，你妹妹都了，你二哥至今却尚未娶亲，别生生耽误了。你如今回来了，也替他掌掌，看哪家的小匹的，与哀家说一声，也算成全了一桩事。”

太后这番话，连削带打，她自然听得明白。

惟有她着太后所要的那样去，这些话，才会边成王府的福荫。

否则——

不，没有任何否则。

“诺。”她低低应声。

这初的风，却还是这么乍还寒，乍还寒…

当日，轩辕聿就颁下圣旨，共选十五名秀女后，初封的位份也都在人之位，于三年前并无两样。

只有一人是特殊的。纳兰蔷被册以女史，这份特殊的缘由是她必须随奉太后于慈安。

所以，当然，没有人会嫉妒这样一份特殊。

这一年的选秀，似乎很平静，但，平静下的暗汹涌，终是在天永十三年，这个乍还寒的日，拉开了序幕。

是的，乍还寒。

王妃陈媛因着这份寒，甚至还穿着袄裙，一路由莫引着，往冰冉而去。

今日，是她额外得了太后的恩旨，在阔别三年后，第一次，去见她的颜儿，她有些抑制不住内心的欣喜，这份欣喜使得三年来，始终困绕在她心的霾稍稍淡去些许。

“王妃娘娘，一会见着醉妃娘娘，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不用婢提醒王妃娘娘了吧。”莫的声音冷冷传来，让陈媛脸上不自禁的笑意终是尽数敛去。

陈媛轻轻颔首。

她当然知，怎样对她的颜儿才是最好的。

这大半辈，就这么过了，繁华尽，她剩下的，也惟有颜儿和禄儿了。

当冰冉现在前时，莫停了步，望向她，：

“太后在慈安等着王妃娘娘，一会婢再来接您。”

说完，莫躬退下，与此同时，开启的门里，一雪的影匆匆奔。

“颜——”陈媛只念这一个字，忙噤声，恭敬地行礼：“妾参见醉妃娘娘。”

这一语，让急奔至她跟前，才喜笑颜开，待相唤的夕颜分明滞了一下，一滞间，她意识到，自己刚刚，确实是失礼了。

哪怕，再不愿，但，当着众人的前，她还是要维系这虚伪的礼仪。

“快起来，王妃不必多礼。”她扶起陈媛，手，微微颤抖。

这份颤抖，随着陈媛抬起脸来，终于化为更的震惊。

陈媛的右脸，一条长长的疤痕，蜿蜒的伏在那，让原本的脸，变得狰狞无比。

“这，是怎么回事？”夕颜望着陈媛的脸，一字一句地问。

陈媛的手抚到那条疤痕上，她知再多的脂粉都掩不去，可是，这，真的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