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歌避开了沈言的话题，现在她比关心自己的妈更关心手术室里的那个人。

沈言试着想对她笑笑，可是到最后只一个难看的笑脸来。

边的肖远之，转过来看看南歌。他里布满血丝，脸上十分疲惫。

南歌有些难过，她低下来对着肖远之说了“对不起”三个字。确实是对不起，对不起她没有看好她妈，对不起他的人和他的孩现在在手术室里生死未卜，更对不起这些年来她对他的怨恨。

肖远之摇了摇，反而笑了起来“南歌，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是爸爸对不起你，对不起你们母女才对。南歌你真的长大了，也懂事了很多。”

南歌知父亲一定会说这话来。但是如果长大懂事，要付的代价如此惨烈，她宁愿一辈都只是个孩而已，至少那时，她还有沈言，还有她以为着自己的母亲，还有他们小时候的那些简单的快乐。

外面的天已经几乎全黑了下来的时候，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一直抱着南歌的沈言一下站了起来，几乎是跟肖远之一样的速度，冲到了刚来的医生面前。

“医生，我母亲怎么样？”

“医生，我人现在怎么样？”

相同的问话，在同一时间从两个男人的里问来。其实他们关心沈青竹的心是一样的，虽然沈言似乎从很早以前就不喜肖远之，但是此刻，至少是他名义上的继父。

两个人都有些愣住，相互看了一，有些尴尬。

“你们放心，大人小孩都平安无事，过一会儿就可以去病房看她了。”

南歌看到她父亲里由衷的幸福和欣喜。不知是因为沈青竹平安呢，还是因为孩世的缘故，总之肖远之里的光芒，是南歌从来没有看到过的。

他终究最的还是沈青竹。

南歌低着，一个人走了医院。既然平安无事，她也就没有再待下去的理由了。沈言跟肖远之的格很像，所以他们从来不苛责她或是她的母亲。但是她不同，她是一个很执拗的人，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她怎么也不能当成是什么都没发生过。这是对自己的一欺骗。

南歌靠在路边的路灯上，路灯的光亮把她的影拉得很长。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母亲其实一直以来都是装病的呢。南歌已经记不清了，可能她从来也没有明白过。

她只记得那是一个雨绵绵的午后，南歌去医院看她母亲。那个时候沈言已经去了罗那，所以一直都是南歌自己在照料母亲的。

那一天她因为公司的事耽误了很多时间，到医院的时候，她看到母亲正怔怔地盯着手里的照片发呆。南歌是后来才知那张发黄了的照片是母亲和父亲初见时留下的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