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地拍拍钟叙叙的肩膀：“我本来还想今晚霸占你一晚，哪知不巧遇上湛总，小妞，我改天再约你，你跟老公走吧！”又跟湛墨青挥手：“湛总，别忘了要请我喝喜酒哦！”“一定。”湛墨青。

钟叙叙一把拉住要走的聂佩：“你们今晚一定有事，我还是跟聂佩一起回去。”

“别呀，乖乖跟你老公回家，好歹你们也是新婚燕尔，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我怎么忍心把你们分开。”说完低下在她耳边说悄悄话：“叙叙，盯你的帅老公，以免其她女人有机可乘，再说了，你舍得打扰我跟陆梓尧的二人世界么？”

钟叙叙哭笑不得：“行了行了，你走吧！”

“叙叙，你陪我送曾小到酒店，然后我们就回家。”湛墨青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

“好。”她。

曾晔盈好像经不住寒风的侵袭，有些颤抖。

“曾小好像穿得很少，冷吗？”她关心地问。

“还好，还好。”曾晔盈摇摇。

“还说别人，你自己也只穿这么一丁。”湛墨青摸摸她的衣服，语气责怪。

“谁叫你不来接我下班，都怪你！”她跟他撒。

曾晔盈好像冷得不轻，声音都抖了起来：“湛总和钟小琴瑟和谐，真是令人羡慕。”

“不好意思啊让你见笑了，曾小。”钟叙叙冲她明媚一笑。

曾晔盈话不多，好像很疲惫的样，上了车就闭着睛假寐，钟叙叙照例坐在副驾驶位上，回问她：“曾小从哪里飞来本市？”

“意大利。”曾晔盈圈微红。

“一定飞了很长时间，今晚早休息。”

“谢谢钟小关心。”声音沙哑。

钟叙叙微微一笑，不再打扰她。

第二十四章

曾晔盈下榻在希尔顿酒店，送她到达之后，湛墨青回到车上：“你怎么会去机场？”

“陪聂佩去接陆梓尧。”她顺手打开车上的收音机，一个甜甜的女声从里面传了来：“初恋是人一生中最的风景，哪怕有一天我们已经年华不再白发苍苍，仍旧会怀念起最初令我们心动的那个人，和那一温的觉。一首《明明》，送给大家。”

情最丽的时候

都存在回忆之中

华丽如绸缘的摸

不冤枉年华锦绣

错过的还在心

不肯说守着伴梦

酿成了酒味似乡愁

迎风叹岁月悠悠

…

“唉，词是好词，就是忒悲了。哪里能用来形容好的初恋，电台编辑不合格。”她叹。

“不一定每个人的初恋都好。”湛墨青伸手过来要关掉音乐：“不喜就不要听了。”她明手快地拦下来：“不要关，我想听。”

车厢里沉默下来，只有林忆莲婉转的歌声在回。

湛墨青今天开车异常专注，双聚会神直视前方，瞟都不往她这里瞟一。

“湛墨青。”

没反应。

她提声音：“湛，墨，青！”

“嗯？”湛墨青转过看她，可是她莫名地觉得，他的视线虽然系在她上，但是难以找到聚焦，好像在看的不是她，而是透过她，在看着其它某东西。

什么东西呢？

她不知，也不想知。

她睛眨了眨：“湛墨青，你的初恋是什么时候？”

湛墨青脸崩了一下，突然又笑起来，好像冰雪初：“怎么问起这个？”

“八卦一下，你可以选择不说。”她突然不想听到他的答案。

湛墨青又笑了笑，亲昵地她的鼻尖：“太久远，我忘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