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手机，想发一条短信给杨诚燕。拿手机，手指在键上磨蹭了很久，他终于把人名从“杨诚燕”换成了“苏白”发了条短信：“白，好吗？”

然而苏白没有回复。手机响了一声，他惊了一下，匆匆开短信，是杨诚燕发短信来问：“在哪里？你在什么？”明镜很快回了一条“没什么。”发去的时候，他几乎可以想象她会是如何失望。

果然过了很久，她没有再发短信过来，手机那边一片死一样寂静。明镜握住手机，望着车辆穿梭的路，微微一顿，平静地往前走。

走到路中间的时候，手机又响了，耳边充满了车辆嘈杂的声音，他接通了电话，电话那边传来熟悉的低沉的声音：“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苏白居然还能接听电话？那些警察没有把他绑起来吗？明镜古怪地想，边泛起一丝古怪的微笑“没事。”

“没事你不会发短信过来的。”苏白的声音低沉，充满了沉稳威严的成熟，仿佛很可以依靠的样“你知我听得来你的声音不一样，了什么事？”

“我…只是想问你为什么还不死？”明镜轻轻地说，语调里依稀着一丝笑意“最近好吗？”

手机那边，苏白陷了刹那的寂静，明镜的耳边充斥着汽车刹车声和喇叭声，人行灯绿了，他却还站在斑线上，刹那间车辆在他周围停了一圈。苏白在刹那的寂静后突然大叫起来：“你在什么地方？你在什么地方？你他妈的在什么地方…”

他彻底疯了。明镜带着微笑挂了电话，在下“结束通话”键的时候，他依稀听见苏白在手机那边疯狂地大叫：“你叫我去死我就去死…你他妈的在什么地方？你给我回来！回来…”此后就是“嘟——”的一声微响，手机屏幕亮起“结束通话”四个字，很快暗了下去。明镜把手机在袋里，静静地过了路，抬看着天空。

天空很蓝，空中有一只鸟，沙一样掠过蓝蓝的天空，飞去了更更的地方，很自由。

杨诚燕从医院回到学校，是中午一半，明镜已经回来了，站在她宿舍楼底下等她。她本来心情很低落，因为明镜显然不坦白，问“在什么”答在什么都好，就算答“在坐车”或者“在走路”都好，明镜却答了一句“没什么”那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明镜不想她知他在什么，她不想知他瞒着她什么，只是想知他为什么要瞒着她…是因为他们还不够亲近吗？他送了他，他为她了饭，难他们还不够亲近吗？难心的距离…还很远吗？

但一切迷茫在看到明镜站在她宿舍楼门的时候立刻化为乌有，她情不自禁的笑起来“明镜。”

明镜淡淡一笑，从袋里拿一个小盒，在光下打开盒，里面的东西闪闪发光，是一条项链。

杨诚燕突然怔了一下，反而没有刚才那么兴了“项链？你去买项链了？”

明镜了，从盒里拿项链，轻轻挂在她脖上，动作很温柔。那是一条很致的银项链，她分不清究竟是纯银的，还是白金的，又或者是不锈钢？项链很细，挂坠是一个小小的锁，锁上挂着三个小小的铃铛，锁的正面写着“平安”后面写“吉祥”她疑惑的看着明镜的动作“为什么要买这个？”

明镜轻轻摸了摸她的“我喜你着个。”

她低看着的项链，看着那“平安吉祥”心里的疑惑非但没有减轻，反而越来越多。“明镜…”

“嗯？”明镜的声音很温柔，也很温柔，手指慢慢搂住她的肩，她觉到他手掌的温。“我会对你很好，永远对你很好，永远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