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人怜悯。”素卦煮，依然烹茶“他是天下第一。”

越连里是奇怪的神“你也觉得，他是天下第一？”她把披风丢在地上，没有理会还在塘里的祈祭，似乎素卦成了一比祈祭更加奇怪的东西。

素卦没有回答，他突然明白这个妖异的师妹，从开始到现在，想问的，究竟是什么？不是想问同情，不是怜悯，不是无情，而是——“你想知什么？”素卦防备的微微眯起睛，目中掠过的晶光，是骄傲，也是冷漠。

越连一时间没有回答，然后柔的叹了气“我想知什么？”她喃喃自语，颓然了好一阵，才慢慢的“师兄，我不玩这把戏，我只是想问，”她也抬起看天，和祈祭看同一片天“我只是想知你是不是也——”她没说完，很颓然“我现在问这些什么？我只需要，好好的照顾他，等到他好。问这些，哈哈，有什么意义呢？”她的确一直在试探素卦，一直想知，他究竟有没有过祈祭？但是，追问到如此地步，答案呼之，她反而茫然了，知了，那又如何？那又如何？可以证明什么？会对现在的情况有什么帮助么？没有啊！

“是不是也——过他？”素卦却乎意料的接了下去。

越连惊讶的转过目光看他“师兄？”

“是。”素卦静静的回答，没有一丝一毫的激动，或者茫然。

越连笑了，轻轻呼了一气“不知为什么，我觉得轻松了很多。”她笑了，是真真正正笑了，笑颜灿烂“你终究是他的，就像我一样。”

素卦看着她笑，终于也微微一笑，虽然未必见得有多少笑意“你笑了。”

“你也笑了。”越连看着他倒茶，伸手拿起了一杯，浅呷了一“我突然觉得很开心，很自然，终于——不必再猜测你的想法了。”

素卦若有所思“你——一直在猜测我的想法？”他的手没有停，倒完了一个茶壶，就再煮。

越连歪着想了一下“我猜测你猜测了十几年，”她低笑“以前，是害怕，害怕你会抢走他，后来是不懂，为什么你不要他，最近，是纯粹很在乎，你的想法。”她解释“我永远不明白你，你可以他，然后如此断然的推开他，甚至——娶了我。”她凝眸看着素卦“你不觉得，你是一个不可思议的人？”

素卦看着这个已经算是他妻的女人，第一次，有要和人换心情的觉，他依然是若有所思的“我只是——清醒而已。”他让越连坐，递过了一杯茶，凝视着塘里望天的祈祭“过他，是因为祈祭是一个让人无法拒绝的人，你不觉得？”

越连同意“他是一个鬼怪，我有时候常常怀疑，是上了他，还是把灵魂给了鬼。”她又笑“我也很奇怪，你可以冷淡他那么久，居然可以看他痛苦，看他疯狂，你是他的，你的无情，真是无情了登峰造极。”